了,更加蹊跷的是:景厚海到刑部可是传了王爷的口谕,要厚待柴慧,任何人不得为难她,否则就要砍脑袋的。”
石猛诧异地失声道:“不会吧,这个景瘸子怎么敢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假传王爷的口谕,这不是……”
“我的石大人呀,你怎么还这么糊涂呀,什么景瘸子假传口谕,景瘸子那么小心谨慎的人,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假传王爷的口谕,他长几个脑袋呀?”
“你是说,这个口谕真得是王爷所下?”
“那还用说吗,你没听今天王爷的口气呀,哪有杀柴慧的意思呀,分明是想保她,弄不好还会给她弄个官儿做呢。”
咱们这位王爷这是怎么了,这才几天的工夫呀,就变化这么大。
石兄,这还不简单吗,此王爷非彼王爷,以前的王爷只不过是个五州节度使,现在的王爷是什么呀,是代王,代天行事之王,能和以前一样吗?所以,小弟劝你呀,别那么实诚,不该咱们管的事,尽量不要管,省得惹麻烦。”
石猛一脸不悦地说:“邓世光,你这是什么话呀,我们都是追随王爷多年的人,都是一心为王爷的,向来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出于公心,难道看到事了,装瞎子,不管不问,那王爷要咱们这些人干什么呀,全把景瘸子那样的人弄来得了。”
“你,你,你这个?”
石猛拂袖而去,邓世光无奈地摇摇头,“你这个石猛呀,你这样下去,将来一定会惹出大事来的。”
再说牛峰,从勤政殿回到后堂,坐在书房里生闷气,不大一会儿鲁岳桦从外面走进来,一见牛峰气鼓鼓地坐在那儿,知道他又不知道为什么生气了,于是走到牛峰的面前,小声地问:“王爷,午饭点什么呀?”
牛峰抬起头,看了鲁岳桦一眼,他本来想发脾气,可是见鲁岳桦眸如春水,笑如春风,他一肚子的气马上就烟消云散了。
“吃什么东西都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吃什么不挑,有得吃就行了。”
鲁岳桦灿然一笑,“那怎么行呢,王爷天天日理万机的,不吃点好的补补身子怎么行呀。对了,王爷,昨天晚上我卤了一盘状元蹄,你要不要尝尝呀,非常好吃的。”
“什么蹄?状元蹄?什么是状元蹄呀?”
“就是卤蹄髈呀。”
“卤蹄髈就卤蹄髈嘛,还叫什么状元蹄,我不以为是哪个状元的脚呢,不伦不类的名字。”
“哎哟,我的王爷,你这话可是说得不对,这状元蹄呀可是有来历的。”
“来历,什么来来历呀。”
“传说呀,以前有个书生在进京赶考,在路上的客栈里夜里读书到深夜,学得饿了,就出来各处找吃的,来到一个夜市的食摊儿上,随意地点上两盘卤猪脚作宵夜,吃远后赞不绝口。
那摊主马上上前恭喜,‘恭喜少爷,贺喜少爷’。那书生就问了,‘咦,掌柜的,我不过吃了两个蹄髈,何来之喜?’
那摊主指了指那个蹄髈说:‘少爷,您吃了这猪脚,定能金榜题名,‘蹄’与‘题’同音,好兆头,好兆头啊。’书生后大笑,不以为然。几天后他就上京赴考,没想到果真金榜题名,高中状元。”
鲁岳桦一边讲一边作着手势,就像说书先生说书一样,样子非常得可爱,把牛峰逗得哈哈大笑,拍了鲁岳桦香臀一下,“好好好,那我就尝尝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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