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这么鼠目寸光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景厚海有些不悦道。
“哼,景大人,你虽说是牛峰的亲信,可是你毕竟跟他的日子短,你在他的眼里现在还算不上真正的亲信,而且他把你放在这个相位,就是看看你有没有过人之处,如果没有的话,你这个相位也当不了几天的。”
柴慧这话说到景厚海的心坎里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这个相位离真正的稳当还差得远呢,而且牛峰现在并没有把他当成像石猛那样的亲信,还在考察他的阶段。
于是,他淡淡地问道:“你说你能帮我,你怎么帮我呀?”
“牛峰不是让你尽快想几个可以在短期内增加财政法子吗,据我所知,已经三天了,可是你景大人的心里好像还没有准谱,我这里倒是有几个法子供景大人参考,说不定就有让那牛峰看了龙颜大悦的。你要是把这个差事给办好了,你的相位就稳了。”
景厚海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柴慧淡淡一笑,“景大人忘了,我可是姓柴的,现在虽说朝中的柴党没有以前那么多了,但是一两个跟我通风报信的人还是有的,我虽说在外逃亡,当然也是知道一二的。”
这一点,景厚海也是知道的。
现在朝中的柴党虽说没有以前那么多了,但是,柴家母女在小宋国经营几十年,一两个铁杆死忠的官员还是有的。
再说,以柴慧的才干,想知道这些事,就算没有什么死忠,她想知道也不难。
柴慧的才干,景厚海是深为赞许的。
她自小就天生博闻强记,接受母亲的严格教育,熟读各家经典名著,柴韶华为相多年,许多大主意都是出自她的手笔。
她在当工部侍郎,每次下次巡查,只要翻几眼账本,再去工地走两步。工程质量能打几分?经办官员黑了多少钱?
样样全判断个分毫不差,当面给相关人员点明了。每次都是一开口,立刻下跪一群人。
柴韶华和庞蓉争斗几十年,要是没有柴慧在暗中帮忙,柴韶华根本就斗不过庞蓉,可是因为有了柴慧,庞蓉一直处理劣势,却又无可奈何。
连一向清高自傲的庞蓉都几次当着心腹说,如果自己有半个柴慧这样的女儿,早就可以把柴韶华拉下马了。
景厚海笑了笑,一伸手,说道:“口说无凭,如果你真能帮我,拿来真凭实据我看。”
柴慧笑道:“景大人,现在我是朝廷通缉要犯,咱们俩在这儿当街说话,要是我真得让人给抓了,恐怕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呀,你看是不是咱们到你府里详细说说呢?”
景厚海想了想,柴慧说得对,他不能在这大街上跟柴慧说什么,要是真让人看见他这个副相竟然和一个朝廷通缉要犯说话,一时还真说不清楚。
他指了指自己的轿子,“行了,你上我的轿子吧,我走着回去。”
柴慧上了轿子,轿夫抬着轿子往前走,景厚海在后面跟着回了家。
他一进府,看门的门房见老爷走着回来了,忙问:“老爷,您怎么不坐轿子走回来呀?”
景厚海瞪了他一眼,“多事,老爷我喜欢走走路,舒活舒活筋骨,不行呀?马上把门给关上,任何人不得放入。”
门户见景厚海一脸的严肃,知道是自己多吲了,马上把院门给关上了。
景厚海让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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