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马壮,粮草无数,打李怀仁和梅忠义两个狗贼根本就不在话下。”
牛峰似是而非地点了下头,转脸看景厚海,问道:“景厚海,你说说你的看法吧?”
景厚海想了想说:“王爷,以咱们现在的实力,打李怀仁和梅忠义两个狗贼,咱们是不在话下,可是微臣以为,这二贼后面还有柴家母女,现在庞大人死了,朝中已经没有大臣可与之抗衡。
咱们就算去了,勤王成功,弄不好不但弄不成功,反而还惹下了祸事,皇上年轻,从政经验不足,要是皇上再听这柴家母女的蛊惑,恐怕咱们不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石猛听景厚海这话,生气地说:“景厚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眼看着咱们的皇上被柴家母女、李、梅二贼,还有京中的柴党挟持吗?”
景厚海反唇相讥,“石大人说得是,现在京城之中不但有柴家母女,李、梅二贼,还有京中的柴党,有了这些人在,我们勤王成功又能怎么样,王爷以前不也同样立下拿下丹通国的大功吗,结果怎么样,还不是被人家赶到这荒山野岭吗?
这是什么呀,这分明就是充军发配嘛?王爷,您之前犯了个错误,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你?”石猛本想和景厚海争辩,但是景厚海的话让他无从争辩,因为景厚海说得没错。
之前,牛峰立下天大的功劳,朝廷不但没有好好地封赏,反而把他赶到这里来,分明就是充军发配。
他扭过脸看着牛峰,“王爷,您的意思呢?”
牛峰看了看石猛又看了看景厚海,沉吟良久,这才说道:“这件事呀,我觉得没有必要太过着急。而且我估计呀,这形势一定会有更大的发展,我们呢,静观其变,到时候再相机而动,这样才不能再犯以前的错误。”
石猛和景厚海听了牛峰的话,都一脸的迷惑。
景厚海问:“王爷,您认为形势会有什么样的发展呀,您觉得柴家母女无法控制现在京城的形势?”
牛峰幽幽一笑,“这要看她们柴家母女怎么做了,如果她们俩不挟持皇上,自封王爵,或许形势还不会变得太块,可是我估计她们母女二人不会这么清高,
她们一定会逼着皇上封他们最大的官,有可能是摄政王,总而言之,她们母女一定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那形势就会向不利于她们的方向发展。”
石猛问:“王爷会怎么发展呀?”
牛峰看了石猛一眼,“李、梅二人我是知道的,他们手下的兵马多是土匪强盗收编而来,个个匪气极重,还有呀,朝廷几个月没发军饷了。
这种兵一旦进了花团锦簇,到处是银子和美人的京城,你们觉得他们会怎么样呀?”
“王爷,您的意思他们这些匪兵会进城抢掠?“
牛峰点了点头,“有极大的可能。咱们都是带兵的人,知道这些兵一旦开了这个口子,就收不住了,二十万的骄兵悍将呀,一旦在城内闹起来,城中百姓必写下遭殃,百官能不说话吗,御史能不弹劾他们吗?这百官和御史一旦说话了,柴家母女会怎么办呀?”
说到这里,牛峰故意停下来问景厚海,“厚海,你说说看,如果你是柴韶华,你会怎么办呀?”
景厚海知道牛峰这是在考自己,他仔细地想了想,然后说道:“如果柴韶华真得如王爷的判断,她抢了大权,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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