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柴大人,我们的那些手下,多是土匪强盗出身,他们这样,也不是我们二人授意的,您没带过兵,不知道带兵的困难,如果……如果不给他们些好处,他们是不愿意拼命打仗的。”
李怀仁也生气地辩白。
柴慧一脸的不耐烦,挥了挥手,“行了,你们俩不要说了,这件事,我母王已经有了打算了。”
李怀仁和梅忠义马上屏住呼吸听着。
只听柴慧说道:“虽说你们有些过错,可是,你们这次也算是立了大功,所以呀,我母王打算封你们二位一个为尚书列曹侍郎、一个为银青光禄大夫,都是从三品的官员,你们二人明天把手中的兵符令箭交到兵部,到所属衙门上任去吧。”
李怀仁和梅忠义一听柴慧这话,顿时呆了。
他们二人原来都是正四品的武官,现在倒好,给了他们两个从三品,无职无权的闲职。
这不是明升暗降吗?
他们二人以为这一次,他们为柴家母女立下这样的大功,少说也得封个从二品的大官儿,现在可倒好只升了半级不说,还要他们把兵符令箭交到兵部。
这也就是说,把他俩手中的兵权也给夺了去。
二人对视了一下,脸色都非常得难看。
梅忠义刚要说话,李怀仁向他使了个眼色,不让他说话。
二人拜辞了柴慧出了柴府。
二人一出来,几乎同时破口大骂,那梅忠义骂道:“这对狗母女,这不是把我们当夜壶吗?用的时候用,不用的时候就嫌臭,给个破官儿就给打发了,只升了我们半级不说,还把我们的兵权给收了去。”
李怀仁也跟着骂,然后小声地说:“梅老弟,你觉得咱们这个兵权以能交吗?”
梅忠义一瞪眼,“当然不能交,咱们现在指着的就是这个兵权,要是把兵权交了,弄不好还会让这对狗母女反咱哥俩给办了呢。
咱们哥俩手中有二十万雄兵,怕他们鸟呀,实在不行,咱们回江州,自立为王,咱们也当当王爷,过过王爷的瘾。”
李怀仁冷笑着摇了摇头,“梅老弟,你真是没想明白呀。咱们现在手上有二十万精兵良将凭什么咱们走,她们母女可以自立为王,我们俩为什么就不能呢?我可不愿意当什么草头王,我要当王就要正正经经地当上正八经的王爷。”
梅忠义一惊,盯着李仁怀小声地问道:“李兄,你不要是想反了吧?”
李怀仁诡谲地摇摇头,“梅老弟,你说错了,他们才是反贼,她们抢了赵家的江山社稷,我们再从她们娘俩手中给夺回来,那么我们对赵家来说就是大大的功臣,你说当今皇上会封我们什么官呀,最少也得是一品大员。”
“一品大员?能行吗?”梅忠义心里不大托底。
李怀仁冷笑道:“到时候皇上在我们手上,我们想当什么官儿还是我们哥俩儿自己说了算呀,那个小丫头要是不肯,我们俩就把她也给灭了,咱们哥俩自己当皇上,你当三年,我当三年,那不是更快活吗?”
梅忠义被李仁怀的这个逆天计划给吓得半天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说:“李兄,你想干这件大事,小弟当然全力支持你,可是你不要忘了,城中人家也有二十多万人马,可是都在柴慧手里掌握着呢,咱们反了,会不会真得打起来,到时候咱们哥俩不一定有胜算呀?”
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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