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窗前时,他不经意地往里面一看,因为有月亮,邓怀恩看见妙常和胡尔克搂在一起正在酣睡。
邓怀恩急了拔也腰间的一把短刀就要杀了这对狗男女。
可是,还没等他进屋,胡尔克却醒了,从床上爬了起来。
胡尔克毕竟才二十风,而邓怀恩已经五十多岁了,邓怀恩担心自己打不过他,反而被他给伤了,就躲在暗处看着。
当他看见胡尔克掏出一叠银票塞进妙常的枕头下之后,他大喜过往。
等胡尔克走了,他一把推开妙常的房门。
因为他用力过猛,声音很大,一下把妙常惊醒了。
妙常醒来看见邓怀恩带着一把尖刀,一脸的杀气,马上就问他想干什么。
邓怀恩跟他要一千两银子作为赔偿,可是妙常不肯给,说没有那么多钱,只肯给他二百两。
二人就吵了起来,妙常骂得非常难听,一下把邓怀恩给骂脑了,他恼羞成怒,一把就把妙常给杀了,然后抢了她枕头底下的那些银票转身向外走。
他出了门刚走了几步,马上想到了要嫁祸于人的事。
他想到刚才胡尔克住在这里,那些小尼姑也一定知道,于是他就悄悄地跑到厨房找了把菜刀,又在已经死了的妙常的身上砍了几刀,故意把菜刀扔在地上,这才从清水庵逃走,回到家里带一个老仆人和两个小厮收拾了东西连夜逃走躲到了乡下
他本来想在乡下住一段日子避避风头,可是,在城里住得习惯了,天天声色犬马的,有两天不去勾栏院和那些粉头厮混,他就满身不自在。
他想回城时,可是又不知道城里的案子怎么样了,是胡尔克被抓了替自己背了黑锅,还是没有。
犹豫几天,他实在是憋不住了。
于是,这一天,他简单地化了个装,戴了顶斗笠,扮成一个进城卖柴的樵夫模样,挑着两捆柴进了城。
他一进城就听到了这两个消息。
邓怀恩听到了这两个相互矛盾的消息是又喜又惊。
喜的是:如果胡尔克真得被判斩立决,胡尔克就成了自己的替死鬼,这就意味着自己没什么事了;
惊的是:另一个消息上说:胡尔克不是杀人凶手,已经被无罪开释了,现在官府正在到处缉拿真凶。
那就极有可能抓和就是他。
他本想逃回乡下,可是他还是抱着一丝侥幸。
于是,他留在城里,找了过去相熟的一个衙役,想打听一下消息的真假。
牛峰早料到这个邓怀恩一定会回来打探消息,而且一定是要找知府衙门的人打听,就早早地提醒知府衙门所有的人,只要邓怀恩来向任何人打探消息,一定要先稳住他,就说第一个消息是真的,胡尔克已经被判了斩立决,三天后就要被绑到菜市口砍头。
那个衙役一见邓怀恩真得来了,心里暗暗佩服牛峰,他一边用已经判了胡尔克斩立决的假消息稳定了邓怀恩。
又以二人多日未见,一定要好好地喝几杯为由,在家里把邓怀恩给灌醉了。
等邓怀恩醉成一滩烂泥以后,那个衙役就用一根绳子把邓怀恩捆了结实,又叫了几个邻居用一条扁担把被五花大绑,还醉得烂泥的邓怀恩抬到了知府衙门大牢关了起来。
牛峰第二天一大早就听说了邓怀恩落入法网的事,他非常得高兴,马上吩咐人赏了那个衙役,然后亲审邓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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