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尔克当天夜里就留宿在尼姑庵里,那些小尼姑早就知道二人的奸情,也习以为常。
可是,胡尔克睡到半夜,突然想起母亲郭氏在他临来前一再叮嘱要他进完了香,马上回家,因为家里有一批货物今天晚上要到,一定得他亲自去接货。
胡尔克掏出一叠银票,放在妙常的枕头下面,又亲了亲还在酣睡的妙常就悄悄地离开了。
胡尔克怎么也没想到,就因为他贪恋这个美艳的尼姑,竟然惹下了一场人命官司。
第二天,胡尔克正在家里点货,一群官府的衙役冲了进来,不由分说就把分给锁上了拉外拉。
正好郭氏也在,她一见这些衙役锁命的儿子,忙上前阻拦道:“各位官爷,我儿子犯了什么法,你们为什么要锁拿他呀,难道是因为他爹被杀的案子吗,那个案子不是已经有了结果,找到真正的凶手了吗?”
一个班头凶神恶煞地说:“我们锁拿你儿子,不是因为那个案子,是因为昨天晚上在清水庵发生了一个人命案,你儿子有杀人的重要悬疑。”
郭氏忙说:“各位官爷,清水庵老身也是常去的,我与那里的主持妙常师太还有些交情,是不是搞错了?要不然,我去清水庵问问妙常师太,是不是她搞错了?”
那班头斜了郭氏一眼,“老太太,被杀的就是那个妙常师太,庵堂里的那些小尼姑说昨天晚上你儿子宿在她的屋里,今天早上发现她被人杀了,不是他是谁?”
“不可能,不可能,我儿子昨天虽说是去过清水庵,可是他并没有在那里过夜,他在家里接货呢。”
“行了,老太太,你跟我们说不着,你有冤情就到知府衙门喊冤去,我们费大人现在是命我们来拿人的。”
说着拉着胡尔克就走了。
原来,今天早上,一个小尼姑到妙常的屋里请她吃早饭,叫了几声,也没有人应声。
小尼姑就悄悄地推开门,一看妙常赤-身-裸-体地横尸在屋内,到处是血,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一片的狼藉,地板上还有一把带血的菜刀。
小尼姑壮着胆子,战战兢兢地一摸妙常的身子早已经凉了,不知已经死了多久了。
小尼姑吓得叫来了师姐妹,师姐妹们商量了一下,就报了官。
去现场查案的班头就问这些小尼姑昨天晚上有什么人来过这里,这些小尼姑就说胡尔克来过,而且晚上还睡在妙常的屋里。
班头回去向费祥报告了案情,费祥马上派人去把胡尔克给抓了来。
他亲自开堂审理这个案子,问胡尔克昨天晚上是不是去了清水庵,胡尔克承认自己昨天晚上的确是去了清水庵,可是他矢口否认他杀了妙常。
费祥又把几个小尼姑叫来堂来,这些小尼姑异口同声地作证,昨天晚上胡尔克宿在妙常屋里的事。
费祥再问胡尔克,可是胡尔克不是不承认自己杀了妙常。
费祥大怒,叫人对胡尔克严刑拷打,胡尔克受刑不过,只好屈打成招供认不讳,说因为看上了妙常屋里的一个古董花瓶,向妙堂讨要,可是妙常不给,于是两人大吵了起来,他一时气不过,就跑到厨房里找了把菜刀把妙常给杀了,然后逃走了。
有了供词,又有了凶器,费祥作了判决,判了胡尔克斩监候。
那郭氏听说儿子因为杀一个尼姑被判斩监候,觉得非常得冤屈。
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