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要太……太难为唐三儿了?”
石猛看了牛峰一眼,“王爷,如果是别人,还好办,可是俊英是您的心腹爱将,在那些新州官员的眼里他就是您,您就是他,如果这次您不按律处置俊英的话,恐怕……”
牛峰气得又踢了跪在地上的唐俊英一脚,“行了,那就打他二十军棍,再降他三级,这样总可以了吧?”
石猛摇摇头,“王爷,俊英也是我的兄弟,我能理解王爷的为难之处,可是我觉得如果从安抚黄克群的角度说,打二十军棍,降三级,似乎有些轻了。”
牛峰瞪着石猛一眼,“那怎么办,难不成为了讨好那个黄克群,我还得杀了唐三儿不成?”
唐俊英梗着脖子,气呼呼地说:“王爷,你别为难,就砍了我的脑袋吧,二十年后唐三儿又是一条好汉。”
牛峰上去狠狠地踹了他一脚,刚要骂,他自己眼泪却下来了,唐俊英跟了牛峰这么久了,从来没见过他流眼泪。
他见牛峰哭了,他自己也哭了,伏在地上向牛峰磕头,“王爷,唐三儿知道错了,唐三儿让王爷您为难了。”
牛峰咬了咬牙,目露出凶光来,“唐三儿,你也知道你错了,你也别怪本王下手重了,就打你五十军棍,降你为从六品的振威校尉,抄没你所有的家产赔给黄克群。”
唐俊英伏在地上给牛峰磕了个头,“多谢王爷。”
第二天,牛峰在银安殿把所有的大臣叫齐了,当众说了前天发生的事,然后厉喝了一声,“唐俊英何在?”
唐俊英出往拱手道:“下官在。”
牛峰喝道:“跪下!”
唐俊英“扑通”一声当堂跪下。
牛峰一字一句地说:“唐俊英,虽说你跟本王身边作战多年,立下了不少战功,可是你敢冲撞我州官员,罪不容赦免,打你五十军棍,降你为从六品的振威校尉,你所的家产全部抄没赔给黄克群黄大人,你服不服?”
唐俊英低了低头,“末将服。”
“你服就好,来人呀给我把他身上的官服扒下来当堂重打五十军棍,让他长长记性,还有你们,你们。”
牛峰伸手指了指其他心腹将领,大声地说道:“你们都给本王听好了,现在全州上下,没有什么是本王的心腹不心腹的,全都是本王的的大臣,本王一视同仁,如果哪个人再敢像唐俊英一样乱来的话,黄俊英就是榜样,给我打!”
几个侍卫上前扒下唐俊英的官服当着众大臣的面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
因为是当堂责打,尤其是在牛峰的面前,左右的这些行刑的侍卫不敢做候,棍棍都是实打。
二十军棍之后,已经把唐俊英打得皮开肉绽,满地是血,唐俊英紧咬牙关一声不吭。
黄克群多少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之所以,以辞职要挟牛峰,是觉得唐俊英太欺负人了,大晚上的闯进他家,要酒喝不说,还要他的两个小妾陪他喝酒,所以,他就想治一治唐俊英出口气。
本以为牛峰降他几级官就可以了,没想到牛峰不但降了他几级官,还当堂打五十军棍,另外还把唐俊英所有的家产全赔给他。
他心里多少有些不安。
他当然明白牛峰和唐俊英的关系,两个人可是战场上结下了友情。
所以,当打到三十军棍时,黄克群出班奏道:“王爷,下官有事陈奏。”
牛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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