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而且他父母死的早,赵氏一直是以姐代母对待这个弟弟。
没办法,赵氏只好去找燕维廷,让燕维廷把考题给透露出来,让弟弟发一笔钱还了高利贷。
刚开始的时候,燕维廷说什么也不肯,夫妻二人就大吵了起来。
赵氏如数家珍地说起了当年燕家母子是如何受到赵家的多方照顾,所以,燕维廷才能有读书和做官的机会。
现在,赵家的势力倒了,没有以前风光了,正是要燕维廷回报赵家恩情的时候了。
燕维廷还是不肯,赵氏拿出了一哭二闹三吊的架势,又是要喝毒药,又是要撞墙,把燕维廷闹得没办法,只得答应了。
这赵三伦得了考题之后,到各处售卖,不二价,三千两。
那些家里有子弟想当官的,可是子孙又不争气,没读好书的人家就拿钱买题,因为他们知道赵三伦是本科主考燕维廷的内弟,也都相信他。
赵三伦总共卖了二十几家,得了七万多两银子。
有了钱之后,他马上来到新州城内一家勾栏院里包了五个绝色粉头侍候他。
这一天,他正和五个粉头饮酒作乐,几个衙役冲进来,用锁把他锁了拿到大堂。
石猛看了看这个赵三伦,问他:“你是赵三伦。”
赵三伦吓坏了,不敢撒谎,马上答道:“大人,小的是赵三伦。”
石猛一指旁边的刘大树,“你可认识他?”
赵三伦一看这个刘大树知道自己售卖考题的事泄露了,暗叫一声不好。
他在卖考题的时候三令五申跟这些买家说了,一定不要把他卖考题的事说出去,当时这些人也全部答应得好好的。
没想到,他们会泄露了。
赵三伦知道,到了这个时候,自己再不承认,也没有任何意义,弄不好还得被官老爷打一顿板子,他无奈地点点头:“认识。”
石猛又问:“他的考题是不是你卖给他的呀?”
“是,是我卖给他的。”
“卖了多秒钱呀?”
“纹银三十两。”
“卖了几家呀?”
“二十四家。”
“那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考题呀?”
“我是从我姐夫燕维廷那里弄来的。”
“怎么弄来的?”
赵三伦就把自己怎么逼姐姐,姐姐又怎么逼燕维廷弄来考题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石猛又一指跪在旁边的程光权、吴必用,“他们二人的考题也是你售卖给他们的?”
赵三伦看了看程光权、吴必用两人,马上摇头,“不不不,大人,他们俩人我不认识,并不是我卖给他们的考题。”
石猛和邓世光都愣了一下,他们刚才还以为只有燕维廷一个人泄露了考题,没想到还不止他一个。
两人对视了一下,让赵三伦和刘大树画了押,把他们两个给押进大牢。
石猛转过脸问程光权、吴必用,“你们二人说说吧,你们二人是从哪里买的考题呀?”
程光权、吴必用刚才见识了刘大树受刑不过的情形,他们知道自己不老实说,也得被用大刑,弄不好就得给打死,二人不得不招认,是家里从副主考张乐平那里买来的。
石猛让他们二人也押了签送进大牢,又派人马燕维廷和张乐平二人给抓了来。
燕维廷马上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可是张乐平却不肯承认,他承认是自己卖的考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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