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两道弯弯的眉毛,满脸的凝重神情,似乎遇上了什么难题。
牛峰走过去,轻轻地抚了鲁岳桦头发一下,柔声问道:“五儿呀,你怎么了,是不是遇上什么难题了?”
鲁岳桦抬头看了牛峰一眼,举了举的手中的一张卷子,“王爷,这张卷子怎么不像是被几位大人阅过的,是不是没有审好漏掉了?”
“不会吧,那个燕维廷可是跟我说过,这是他们几个人仔细审阅过的好文章,怎么了,小五儿,你发现什么问题了?”
鲁岳桦举着那张卷子说道:“王爷,你看,这张卷子虽说用意高深,我怀疑是有人提前知道了考题,找高手写出来文章,然后由考试的举子背诵而成,
你看中间有些断句,前言不搭后语,明显是没背出来,硬添加上的,还有,你看,这张卷子竟然有五个错别字之多。”
牛峰拿过卷子仔细看了看,的确有鲁岳桦说的这些毛病,他看着鲁岳桦,“五儿呀,你的意思是说,有人科场舞弊,提前泄露了考题?”
鲁岳桦有些犹豫,“这个我不太敢肯定,但是我觉得有一定的可能,要不然,我再看看,科举考试,事关一个人的一生进退,不能太过武断地下结论。”
柳婉儿走了过来,拿过卷子仔细看了一遍,对牛峰说:“王爷,五妹妹太谨慎了,据我看这张卷子一定是事先请人写的,考试时背诵而成,这说明考试前已经有人事先知道了考题。”
牛峰的眉头皱成了两个黑疙瘩。
他在给燕维廷他们考题,三令五审,此次科考是他主政新州以来最大也是最重要的事,一定不要出任何差子。
燕维廷也是满口答应,并且向牛峰保证一定不会出任何差子的。
牛峰这才把考题提前一天给他们的。
难道,有人就利用这一天的时间作了手脚,把考题给泄露出去了?
如果泄露考题最值得怀疑就是两个主考官燕维廷和张乐平,可是这两个人都是以忠正秉直而闻名的,否则牛峰也不会让他们俩个当正副主考官。
牛峰在屋里来回踱步,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里,流露出一股怒气和杀气。
鲁岳桦知道牛峰这是要杀人,她柔声劝道:“王爷,这件事可是事关重大,不可莽撞行事,还是要等一等,看一看。”
牛峰强忍着没有发作。
几天后,一个御史上了一道密折奏报说风闻主考官燕维廷营私舞弊,提前泄露考题,受贿十万两纹银。
这个御史上奏的事只是风闻,并没什么实据,但是仍是让牛峰非常得生气。
他以前也听说过有科场舞弊的事情,可是他没想到让自己遇上了,而且是自己新州的第一次大考。
正这时,又有人进来报告说:现在有几百名举子听说有考场舞弊,纠集在一起把考场匾额上的“贡院”两个字涂写成了“卖完”,
还有一群举子竟将财神庙里的财神泥像抬到了夫子庙里,引得满城观看,更有一些义愤填膺的举子抬着财神爷到处游-街呼叫,要求牛峰查办弊案,严惩主考官,以平民心。
牛峰再也无法忍耐了,他越想越气,把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掷在地上,摔得粉碎,吩咐人马上把石猛和邓世光两人给召进宫,让他们俩人火速查明科场舞弊案,以平民心。
石猛知道牛峰此时的心情,他本想好好地利用这次科举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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