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是问我怎么弄钱吗?”
“是啊,我是问过你,可是你没说呀,怎么,你得单独跟我说?”
“是啊,王爷,这个法子呀多少有些不地道,所以必须得跟您单独说。”
“不地道?什么意思呀?好了,你也别跟我在这儿啰嗦了,说说你弄钱的法子我听听。”
景厚海说:“王爷,刚才朝廷不是给您下发了可以自行任免官员的廷寄吗,那咱们就指着这个任免官员弄钱,咱们卖官。”
牛峰不解地问:“卖官?景厚海,你胡说什么,我这刚刚拿下新州,想好好经营经营,让大家看看一个新的国家新朝新气像,你可倒好,弄什么卖官鬻爵?不行,我真要这么干,不让人家戳我牛峰的脊梁骨骂娘吗,不行,绝对不行!”
景厚海说:“王爷,如果您看得起我,可以让我替王爷背这个黑锅。”
“你?”
“是的。”
“你怎么背这个黑锅呀?”
“王爷,下官是这么想的,王爷您封我个吏部侍郎兼户部侍郎的官职,由我办这个卖官鬻爵的难差事,我会卖个好价钱,等钱凑够了,就会有御史弹劾我,王爷您装作这才发现我的勾当,
然后再把那些买官的人的官职给罢了,而且抄没了他们的家产,这一来一回,咱们可以赚他们两回钱,这样咱们不就有了三年休养生息的钱了吗?”
牛峰皱了皱眉头。
景厚海马上说:“王爷尽管放心,我会让所有的人认为这件事王爷您之前是一点不知道的,都是我景厚海为了升官发财,王爷,您再下个钧旨,把我这两个官给免了,再把我下了大狱。
这样一来,别人就会相信王爷您的确是不知道这件事,一切的错都是我。”
牛峰怎么也没想到景厚海会想这么个主意,他多少有些诧异,但是不得不说,他的这个主意是相当不错的,不但可以弄到钱,而且还替自己背了黑锅。”
牛峰喃喃地说:“厚海呀,这不委屈你了吗?”
景厚海笑着摇了摇头,“王爷,只要您明白我的心意,就算受了多大的委屈,我也不会觉得委屈,能为王爷筹到可以三年修养生息的钱,帮王爷成就万年霸业,是厚海的荣幸呀。”
第二天,牛峰就下了道钧旨封景厚海为吏部侍郎兼户部侍郎。
景厚海也马上开始着手以筹措修养生息税款为由卖官的相关事宜,因为景厚海卖的都是实缺的官职,不是候补官职,所以价格非常得高。
因为新州的人还有其它四州的人都知道牛峰获得了假节钺,可开府办事的特权,这就是一个诸侯国。
而这个诸侯国现在六部的官员和一个武职空缺了很多,所以,那些想当官的人都拿出大笔银子买官。
景厚海刚刚升了官就开始卖官鬻爵的事情引起了众将众官的不满,他们纷纷要见牛峰告景厚海,牛峰都没见他们。
又有几个御史上书弹劾景厚海,牛峰把这些弹劾的折子全给留中不发,不理他们。
一个月后,景厚海卖官卖了二千多万两银子,全部交到州府里了,而他自己也贪了二十多万两。
官员们怨声载道,纷纷来找石猛。
石猛因为战功现在被牛峰封为太尉,主管五州兵事,相当于小宋国的枢密使。
石猛也早听说了景厚海卖官鬻爵的事,他这个人非常得正直,对于这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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