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暗地里生闷气。
小青生气,柳婉儿越知道自己捡到宝了。
她之前就和鲁岳桦关系要好,后来知道鲁岳桦是公主出身,更是对她敬重有加,视同姐妹,现在知道她的医术这么高,知道这是一个争宠的好法子。
所以,现在天天跟着鲁岳桦学医理,识药材,背药方,练熬药,两个人一有空闲就在屋里鼓捣药,把整个屋里弄得一屋子药香,而牛峰是最喜欢药香味的,经常闲着没事儿就过来看她们俩个熬药。
两个人也经常熬些补药给牛峰吃。
中午的时候,两人正在屋里选熬药用的药材,就见牛峰一脸的怒色,气呼呼地走进来,把帽子摘下来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呼呼地喘粗气。
柳婉儿连忙走过去,捡起帽子,掸了掸挂上,走过来贴心地替牛峰按着肩膀,温婉地问:“爷,你这是怎么了,跟谁生这么大的气呀?”
“跟谁,跟皇上,当皇上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呀?”
“爷,不管什么事,您也不能把咱自己身子气坏了,是不是,要不,我和岳桦陪你到外面逛逛散散心。”
牛峰说:“不去。”
柳婉儿向鲁岳桦使了个眼色,说道:“岳桦呀,前院刚刚进了一车药材,你不是说有几味药,你都不认识吗,咱们王爷可是药方面的大行家,你不得好好向王爷请教一下呀?”
鲁岳桦心领神会,柔柔地一笑,“三姐,有几味药非常奇怪,我怕……我怕王爷也不认识呢。”
牛峰眼一瞪,“胡说八道,你才懂多少,我告诉你,我以前那可是人称小神医的。”
柳婉儿拉起牛峰,“对对对,王爷,我跟你说呀,这小岳桦呀现在狂得很,好像什么药没有她不懂的,王爷正是要显显本事压一压她,要不然,以后这小丫头呀,都狂得没边儿了。
说着半拖半拉着牛峰和鲁岳桦来到前阵。
前阵正在卸一车刚刚买来的药材,景厚海正在点数,见他们三个来了,马上热情地打招呼,“王爷,三姨奶奶,岳桦姑娘来了,正好,你们看看这药好不好呀,我也不懂。”
于是,三个人就拿了几味药在看。
正这个时候,石猛走了进来,问牛峰,“王爷,听说皇上召您进宫了,不知道皇上找您有什么事呀?”
一提这事儿,牛峰又火了,就生气地把赵水灵的话跟石猛说了一遍,石猛也非常得生气,“皇上这也太欺负人了,这不是难为王爷您吗,王爷,咱们不能听她的,我就不信满朝文武当中还有谁能收拾这个烂摊子,她早晚也得求着王爷您。”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牛峰突然发现景厚海在旁边似乎有话要说,却又不敢说,就问他,“景厚海,你对这事儿有什么看法呀?”
景厚海刚刚偷偷地把牛峰的话全给听进耳朵了里了,他心中有想法,却又不敢说,毕竟自己不过是府里的一个账房管家,这种国家大事轮不到他说三道四,所以,他就没敢说。
现在,他见牛峰问他,这才谦虚地说:“王爷,这种国家大事,我怎么懂呀?”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牛峰发现这个景厚海非常得有心机,有韬略,有时候经常不经意间就语出惊人。
牛峰哼了一声,“景厚海,你就少装洋蒜啦,有什么想法你就说出来,你不经常跟人说你有张子良、诸葛孔明之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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