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躺在床上,可是耳朵还是支愣着的,就听见里面哗哗的一阵水响,应该是柳婉儿在洗毛巾。
又过了一会儿,她听见牛峰在里面嘿嘿地坏笑,和柳婉儿的轻声抱怨,那种异样怪异和神奇的声音和画面在鲁岳桦的脑海里不停地萦绕。
鲁岳桦几次想让自己睡着,可是越想睡越睡不着,最好无比的好奇心终于让她悄悄地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地来到门边,向里面听了听,牛峰发出一种非常舒服的叫声,还在夸柳婉儿的手段好,比小青强。
鲁岳桦更好奇了,什么事柳婉儿的手段好,比小青强呢?
她犹豫了半天,终于蘸了些口手,轻轻地戳了门上的纸一下,把门给戳了个洞,她偷眼往里面一看。
只见柳婉儿背对着自己,跪在床上牛峰的两腿间正在……
鲁岳桦的小心脏咯噔一下,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平时优雅端庄,矜持尊贵的三姨奶奶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难道这就是什么“只羡鸳鸯不羡仙”?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慌忙跳上床,把被子蒙在自己的头上,一个一个地数羊,迷迷糊糊地半天终于睡着了。
睡着了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和刚才柳婉儿一样光着身子跪在牛峰的两腿之间……
一个月后的一天,牛峰正带着三个妻妾还有小青、鲁岳桦等几个小丫头在后院的葡萄架吃葡萄赏月说笑。
一个小丫头匆匆进来,走到吴双跟前,小声地说:“大奶奶,景大爷说是要见王爷,在外面等着呢。”
吴双看了看牛峰,又看了看小青,故作亲切地说:“景大爷也算是咱们家的亲戚,不必避讳那些规矩,让他进来说话吧。”
不大一会儿,小丫头领着景厚海走了进来。
景厚海深深低头头,手里拿着一个盒子,一进来就一下跪在牛峰的面前,只说了声,“王爷,我辜负您的厚望,犯了大错,请王爷责罚。”
牛峰转了转眼睛,心说:你小子总算来了,我可是等了你小半个月呢。
他笑了笑,问道:“景厚海,这大晚上的你来后府找我有什么事呀?家事我不管,有什么事你跟三姨奶奶说。”
景厚海扭过脸恭恭敬敬地向柳婉儿磕了个头,“三姨奶奶,不是我景厚海不懂规矩,实在是这事儿太大,我不得不跟王爷说一下,请三姨奶奶海涵。”
柳婉儿看了小青一眼,婉约地一笑,“你瞧瞧你这话说的,大奶奶刚才都说了,咱们是一家人,你就不必这么客气,快起来说话吧。”
景厚海又向柳婉儿磕了一个头,“我犯了大错,不敢起来说话,我还是跪着说吧。”
说着又转回身面对着牛峰,又不说话,就那么跪着,双手举起手中那个盒子。
牛峰问:“这盒子里是什么呀?”
景厚海这才答道:“回王爷的话,这里面是这一个月来胡总管给我的房契、银票,还有一些我写给老爷看找东西。”
众女人一听,包括小青在内都愣住了。
这一个月来,她们不断地听人在她们耳边嘀咕景厚海和老胡沆瀣一气弄钱的事,她们都非常生气,都找过牛峰,要牛峰把景厚海和老胡都打一顿,再把他们赶走。
但是,牛峰不让她们声张,说不用了多久事情就清楚了。
她们几个也不知道牛峰所说的“事情就清楚了”是什么怎么回事,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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