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之色,嗫嚅地说:“爷,这个……这个……我现在怀着孩子呢,这个我恐怕……”
“你看看,我就说嘛,你们三个总埋怨我天天睡在小青的房里,你们就是不如人家嘛,行了,爷也不难为你了,睡吧。”
说着牛峰松开了柳婉儿,转身身靠到床外闭上了眼睛。
柳婉儿毕竟是大家闺秀,小青侍候牛峰的那种事,她实在不愿意做,可是她也深知在这王府大院里受宠和不受宠的区别。
现在,她受着宠,下人们把她当大奶奶一样看待,小青成为老四,那只不过是早晚的事,要是一旦哪一天自己不受宠了,让小青占了上风,那她就和普通的下人没什么大区别了。
冰雪聪明的柳婉儿当然非常清楚这个道理。
柳婉儿打定主意向外面喊了一声,“岳桦呀,岳桦!”
鲁岳桦现在就睡在柳婉儿卧室的门外,一听柳婉儿叫她,连忙披上衣服走进来,见牛峰和柳婉儿都赤着身子躺在床上,她脸一红,马上低下了头,不敢看。
鲁岳桦在柳婉儿的房里也是有些日子了,因为只隔了一道门,牛峰和柳婉儿晚上在床上颠鸾倒凤云云雨雨的,鲁岳桦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
她以前在宫中也一句半句听到过那些后妃说过这男女之事,她也是一知半解,懵懵懂懂。
晚上听到牛峰像在战场上冲锋陷阵似得“祸害”柳婉儿,柳婉儿的叫声更是好像“痛不欲生”的样子,鲁岳桦吓得心惊明颤,几次差点冲进去救柳婉儿。
可是让她非常奇怪的是:晚上柳婉儿都“难受”得似乎剩下了半条命,叫声更是凄惨无比,像是被石磨给压着磨似的难受。
可是,早上醒来鲁岳桦却发现柳婉儿容光焕发,满面春风,比往日更加的妩媚动人,眉眼中更是说不出的幸福,那样子就好像昨天晚上喝了不知多少罐蜜糖似的。
而且鲁岳桦发现如果牛峰几天不来折磨、祸害柳婉儿,柳婉儿就会不高兴,茶不思,饭不想,有时候还会冲自己发脾气。
一旦牛峰来了,她顿时眉眼生花,满天的云彩都散了,连着几天都会非常得高兴,还经常会赏她些银子花。
单纯的鲁岳桦完全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女人那么喜欢她的男人祸害她呢?
晚上把她祸害得连命都快没有了,第二天她反而会乐开了花呢?
她实在是搞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一天晚上,鲁岳桦刚刚躺下来不久,就听见里面那种声音又传出来,她知道最少又得一个时辰,所以,她急忙用用被子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头,用两手堵着自己的耳朵,尽可能不让那种声音传到自己的耳朵里。
可是,她越不想听,那种声音越往耳朵里钻,她隐约地听到柳婉儿“无比悲凄”地叫,“爷,婉儿受不了了,婉儿快死了,求求爷,爷,你就放过婉儿吧!”
柳婉儿越叫越惨,声音都颤得没有一点力气了,气若游丝,仿佛快断气了。
自从鲁岳桦来到柳婉儿的屋里,柳婉儿对她格外高看一眼,从来不把她当成奴仆,把她当自己亲姐妹一样,在屋里让她叫自己三姐,而不是三姨奶奶。
鲁岳桦听到牛峰似乎并没有放过柳婉儿的意思,还在继续无比凶恶地折磨柳婉儿。
鲁岳桦担心柳婉儿就这样被牛峰给折磨死,鼓足勇气下了床一下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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