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着牛峰,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要报告,却不肯说,只是那么看着牛峰。
牛峰看了他一眼,又剥了一刀,那狼全身抖了一下,又发出凄厉的叫声。
“什么事呀?”牛峰问石猛。
石猛看了一眼四周七八个仆人,还是不说话。
牛峰会意,回过头抹了一把手上的血,对那几个仆人说:“我要和石大人说话,你们都退下!”
这几个仆人早就吓得浑身打颤,恨不能早离开,听牛峰这么说,马上都一溜烟儿地逃跑了。
牛峰又继续剥狼皮,边剥边问:“什么事,说吧。”
石猛上前两步,走到牛峰的一侧,用非常小的声音说道:“王爷,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呀,大惊小怪的。”
“兵部开始裁军了,裁得全是咱们的子弟兵,四十万全部裁掉。”
牛峰皱了下眉头,剥狼皮的手停住了,略想了一想,又继续剥,边剥边说:“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现在也不用打仗了,养那么多兵干什么,应该裁的。”
“可是王爷,每个裁员,士兵们才给十两银子,偏将一百两,三四品的将军才给二百两,现在全军愤怒,恐怕要出事。”
牛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再剥狼皮,看着石猛,“怎么这么少呀,这不是欺负人吗,国家有难的时候,咱们这些兄弟在前面流血,哦,现在不打仗了,用不着咱们了,就这两个钱把咱们的兄弟都打发了,这不是打发要饭的吗?”
“说的是呀,现在那些将领还有几千兵卒要去兵部闹事,让我暂时给弹压下来了,可是这种事也不是个办法,怎么着也得有个说法,您说是不是?”
牛峰从地上捡了块布擦了擦手上的狼血,问道:“现在的兵部尚书是谁呀,我得去找他理论理论。”
“田雨农。”
“他?这个田雨农现在兼了多少差呀,怎么又管起了兵部的事呢?”
“王爷,我听人说,现在皇上正在极力提携这位田大人,说以后要让他出将入相呢。”
牛峰生气地把那块布往地上一扔,“我管他会使出将入相的,他这么欺负咱们就不行,走,咱们去找他理论理论。”
牛峰和石猛一起来到兵部衙门。
田雨农听说牛峰来了,马上里面迎了出来,远远地就向牛峰施礼,“哎呀,今天这是吹得什么风呀,怎么把王爷您给吹来了?”!----
(https://www.shum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