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没把人家当亲戚,会寒了人家的心。”
柳婉儿听了鲁岳桦话,马上趁热打铁,笑着说道:“爷,你瞅瞅这小丫头,这么小的年纪,就这么明理,你说,这将来还了得呀?”
牛峰品了品鲁岳桦的话,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他点了点头,赞许的说:“想不到你一个小丫头竟然比我还深通道理呀。”
鲁岳桦马上说:“老爷,您这话可是折煞婢子了,老爷和婢子是云泥之别,怎么可以相提并论。”
牛峰伸手拉了鲁岳桦的手一下,“来来来,你给我看看这个圣旨上的事,你再给我说个所以然来。”
牛峰貌似随手一拉,鲁岳桦的手却像让烙铁烫了一下,微微一抖,马上抽出来,脸早就红得像一朵鲜艳的桃花似的,讷讷地说:“老……老爷,婢子懂什么,这种国家大事,婢子是一点也不懂。”
柳婉儿也说:“老爷,你这不是难为她吗,她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怎么能懂这些国家大事呢?”
牛峰幽然一笑,“老三,你可不要小瞧了岳桦,人家可是丹通国的玉寒公主,这种事,她可是见得多了,是不是呀,岳桦?”
鲁岳桦红着脸,低头头,不说话,一只脚不安得在地上划着圈儿。
柳婉儿一脸错愕地看着鲁岳桦,半晌才说:“我的娘呀,我怎么说一进府来,就觉得这个小丫头不同凡响,原来是个公主呀。”
鲁岳桦马上看到柳婉儿神情里有嫉妒之色,马上摆手,“不不不,三姨奶奶,岳桦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公主了,岳桦现在只是府里的一个丫头而己。”
牛峰又担了鲁岳桦的手一下,“行了,你就别客气了,这事儿我正挠头,你给我说说你的看法。”
鲁岳桦本不想说,可是牛峰非逼着她说,她没办法只好仔细地看了看圣旨上的字,问道:“老爷要婢子说什么?请老爷明示。”
牛峰指着上面的字说:“你告诉我,皇上为什么要封我司马、司徒、司空这三个官儿呀,这三个官在咱们小宋国的官制里根本就没有,是古官名嘛。”
牛峰眼睛盯着鲁岳桦。
鲁岳桦仔细地想了想,然后说:“老爷,司马、司徒、司空这三个官职虽说都是一品官,以前叫三公,不过现在已经极少用了,皇上之所以要封老爷这三个官职,可能是……可能是……可能是……”
鲁岳桦突然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牛峰有些不耐烦地问:“你这个丫头怎么说话这么不爽利,吞吞吐吐的,有什么你就说嘛。”
鲁岳桦用探询的眼神看了牛峰一眼,鼓足了勇气说:“婢子唐突,说错了,老爷不要生气。”
“不生气,不生气,我跟你生哪门子气呀,你说,你说,有什么说什么。”
“是,那婢子就说了。老爷,皇上之所以封您这三个古官,其用意应该是不想封老爷的官,只想封老爷个亲王爵位而己。
但是呢,老爷的功大,不封又不好,所以呢,就封了这三个在现在的官制里根本没有的官,目的是安老爷的心。”
听了鲁岳桦的话,牛峰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皱得紧紧的,一脸的怒气。
其实,牛峰刚才也想到了赵水灵有这层意思,但是他有些不明白,赵水灵为什么不想封自己的官,只封了自己一个爵位,自己立了这么大的功,难道不应该受封高官厚禄吗?
鲁岳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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