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剪花的奴婢,不是公主,而人家牛峰是主子,身份悬殊。
所以,她只是向牛峰点头致意了一下,也没多说什么,继续剪花草。
牛峰站在背后看着,明显地看出她的肩膀在微微地抽-动,应该是强忍着心头的万般委屈。
所以,牛峰缓声说道:“岳桦,这几天我事多,把你给忘了,你和她们不一样,不用做这些粗活儿,赶明儿个,我跟婉儿说一下,不用你干什么,你就呆在府里就行了,闲着呢,就出去逛逛。
听了牛峰无比关切地话,早就委屈得满眼是泪的鲁岳桦终于忍不住了,大颗大颗的眼泪成串成串地往下淌,把胸前的衣襟都洇湿了。
她忙拿出帕子擦了擦眼泪,头也不回地细声说:“老爷,奴婢喜欢弄这些花花草草的,奴婢也不愿意闲着,更不愿意和别人一样,所以,谢谢老爷的关照,只求老爷让那些人不要再欺负我了,就阿弥陀佛了。”
鲁岳桦一番带悲带切,凄凄婉婉话把牛峰的心都说软了,他刚要说话,柳婉儿从月亮门走了进来,见牛峰正在和鲁岳桦说话,而且不像是平时主子和仆人说话的样子。
柳婉儿心里微微一动,又看眼鲁岳桦一脸的泪痕,心里更是一片的狐疑,就问道:“岳桦家,你是怎么了,为什么哭呀?”
鲁岳桦连忙又抹了抹眼泪,“三姨奶奶,我没哭,是刚才剪花时让叶子划了眼睛,所以才……”
“哦,是这么回事呀。”
牛峰说:“婉儿呀,我忘了说了,这个岳桦呀不是一般人,她在咱们府里不能当下人,你给她安排一间单独的屋子让她住,再给她派两个丫头侍候着,平日里的伙食和小青一样。”
柳婉儿听了牛峰这话,更是狐疑。
她早就看出这个岳桦不是普通的女孩子,只是她不想多管闲事,毕竟是牛峰从战场上带回来的,她也不敢问。
现在听牛峰这么说,心里也明白个七七八八了,马上笑着说:“爷,我本不想让她做这些粗活儿的,可是她说自己闲不住,非要做这些事,我也……”
又和风细雨地对鲁岳桦说:“岳桦呀,听到没有,以后就按老爷说的,你不必干什么活儿了,我再你配两个丫头侍候你,你呀,平时要是闷了,就找我咱们姐妹说说话儿,出去买些东西什么的。”
鲁岳桦深居宫中,当然明白那些后妃们争风吃醋的事,而且她也看出来这位三姨奶奶不是个善茬儿,她可不敢跟这位三姨奶奶争宠,那样不会有她的好果子吃。
所以,她连忙先欠了下-身子,“奴婢多谢老爷和三姨奶奶成全,不过,就像三姨奶奶刚才说的,我愿意干这些活儿,我也不用人侍候。”
柳婉儿想了想,“既然你这么说,要不这样吧,你以后就当我的随身丫头,月钱呢,跟小青一样,住的地方呢就在我屋里外面的屋子住,我有个什么针头线脑儿的活儿你帮我做做就行了,行吗?”
鲁岳桦还是不语。
柳婉儿马上说:“岳桦呀,我知道那些丫头、婆子经常会欺负你这样的新人,你放心,你跟了我之后,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了。”
鲁岳桦知道这位三姨奶奶的厉害,她都这么说了,她也不敢不答应,所以,只得点头同意了。
牛峰见鲁岳桦答应了,非常得开心,轻轻地拍了柳婉儿脸蛋儿一下,亲昵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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