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一肚子气的平儿刚提着茶壶从厨房里出正撞见小青迎面走来,就生气地质问她为什么乱嚼舌头,说主子的坏话。
小青平时仗着牛峰和吴双的宠爱,虽说是个下人,但是她早就把自己当成半个主子,现在见平儿竟然以这种口气质问她,当时火了。
骂道:“好你个小娼-妇,谁给你撑得腰敢这样跟我说话,你们屋里的主子做了什么事,别人不知道我不知道呀,怎么着,天天晚上的乱叫一气的,外面都听得清清楚楚,是不是想告诉全院子的人她跟爷睡觉呀?”
平儿本来就一肚子的气,一听小青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一扬手就把手中的茶壶打在小青的身上。
那壶茶刚刚流了一壶热水,正好烫在小青的脚上,小青惨叫了一声,就和平儿两人撕打在一处。
平儿把小青的头发揪下来几绺儿,小青把平儿的脸也抓了几道口子。
有人马上去告诉吴双,吴双正好在不远处,一听这话气得就冲出来,把两人都骂了一顿。
等平儿回到柳婉儿的屋里,柳婉儿见她一脸的伤,还抽抽噎噎地哭,忙问她怎么回事。
平儿就把事情前前后后地说了一遍。
柳婉儿一听,想了想,先是安慰了平儿几句,又赏了她一枝牛峰送给她的一根金钗。
然后她自己来到吴双的屋,一下跪在地上。
吴双一见,忙扶起她,“哟,婉儿呀,你这是干什么呀?”
柳婉儿说:“大姐,平儿惹您生气了,我这是来向你请罪的,是我平时太宠着她了,让她这么放肆,我以后会好好管束她的。”
吴双笑了笑,“我当是什么事呢,原来是因为这个呀。这事跟你没有关系呀,是两个奴才没有规矩……不过呀,婉儿,我是大的,有几句话呀,也想劝你几句。
我也知道你和咱们老爷是新婚燕尔……你们夜里在一起的时候,你……你最好多少收敛些,毕竟你是咱们府里的半个主子,别让那些下人听见了乱嚼舌头,你说是不是呀?”
柳婉儿脸一红,忙点头,“大姐教训的是,婉儿以后一定多注意。”
接着又忸怩地看了吴双一眼,吞吞吐吐地说道:“……可是大姐你应该也知道,老爷他有时候一上身就不管不顾的,像冲锋打仗似的,她是爷,我……我也……不能不让他尽兴,所以,我……我……”
“知道,知道,我跟他多少年了,他在床上的事,我难道不知道?要不……要不这样吧,你弄几床被子,晚上的时候,你把被子给挂在窗品挡一挡声儿,或许能少一些,你看行不行呀?”
柳婉儿忙点头,“我听大姐的。”
晚上,牛峰一进柳婉儿的屋,就见柳婉儿和平儿正把几条被子往窗上挂,不解地问:“你们俩这是干什么呀,这马上就夏天了,你们不怕热呀?”
平儿一肚子气没地方发作,听牛峰这么问,马上嘟着嘴说道:“爷,我们三姨太太是小老婆,任谁都可以欺负,一个下人的,也说三道四的,我们能怎么办,只能这么着了。”
牛峰听得云山雾罩的,可是他听出来这个平儿话里有话,而且看到她一脸的伤,就问:“平儿呀,你这脸是怎么了,让谁挠的呀?”
平儿没好气地说:“让谁挠的,自然是让那只骚狐狸精挠的,咱们这府里除了她还有哪个下人敢这么欺负我们三姨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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