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家的恩宠,所以,才故意,挑唆皇家与柴家的关系,皇上圣明,请皇上派要员彻查此案,还我柴家一个公道。”
赵水灵突然哈哈大笑,“朕圣明?朕圣明吗?各位臣工,你们觉得朕圣明吗?”
众大臣马上说:“皇上圣明,皇上是从古至今第一圣明之君。”
“第一圣明之君?哼,既然朕是从古至今第一圣明之君,为什么还有人敢阴谋诡计,暗中操作,欺骗朕,糊弄朕呢?”
众大臣听了赵水灵的话,明显听出来她是有所指的,可是这个人是谁呢?
他们面面相觑,不敢多言。
赵水灵很不屑地瞟了柴慧一眼,重新回到观座上坐下,大声地问保经济,“保经济,你刚才所言都是实话吗?”
保经济马上说:“皇上,臣敢用全家的性命担保,臣刚才所言每个字,每一句都是实话,如果皇上查出来有一个字是假的,臣自请抄斩全家,夷三族。”
“好,说得好。那朕来问你,你可有证据证明你所言不假?”
“有,皇上,臣被柴慧所逼,就担心她反咬臣,所以,臣留了一手,金虎和丁三二人的尸体,臣并没有人按柴慧的吩咐到乱坟岗埋了,而是悄悄地留了下来,皇上可以派员派仵作去查,他们二人不是因病而死,是中毒而亡。”
柴慧愤怒地插话道:“保经济,你刚才也说了,这二人是你派你的心腹去逼死的,怎么却把屎盆子扣到我头上呢?你可有证据证明是我指派你做这些事吗?”
保经济一听,愣在那里,当时柴慧的确只是口头跟他说的,并没有留下什么证据。
柴慧见保经济这副表情,更加得意了,又大声地质问保经济。
赵水灵喝了一声,“够了,柴慧,你不要说些没用的。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简单回答朕,金虎诬陷牛峰,丁三等人去刺杀田雨农,是不是由你所派?”
柴慧肯定地说:“皇上圣明,臣没有做这两件事,绝对没有。”
赵水灵一拍凤书案,大声地说:“好你个柴慧,朕看你是柴家晚辈,你们柴家世代为我赵家办差,给你一个认罪悔改的机会,可是你并不领朕的情,那你可就别怪朕无情了,田雨农!”
田雨农马上应道:“臣在!”
赵水灵愤怒地一指,“田雨农,你告诉这个奸臣,朕和永宁公主在飞鹰营大营里听到什么,看到什么。”
“遵旨。”
接着田雨农就当着满城文武大臣一五一十地讲述了那天赵水灵和赵子砚两个人去飞鹰营大营听审金虎和丁三的事。
等田雨农讲完了,赵水灵怒不可遏地盯着柴慧,厉声喝问:“柴慧,朕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是栽赃陷害你吗?”
柴慧彻底傻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小皇帝会跟她玩了一招“引蛇出洞”之计,原来她早就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了。
她刚要争辩,做最后的挣扎,她的妈妈柴韶华大喝了一声,“柴慧,你这个孽障,年轻猛浪,胡作非为,还不马上认罪,还辩什么,难道你不知道皇权国法吗?”
柴韶华可是比柴慧厉害多了。
刚才的几幕,她完全看明白了,这是小皇帝赵水灵给她们母女事先设下的一个圈套,目的就是让她们母女露出本相来。
很明显,小皇帝赵水灵早就了解这几件事的所有内情了,之所以装作不知道,就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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