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皇上和公主请屈驾坐在这里。”
赵水灵点了点头,和赵子砚分别坐在那两把椅子上了。
过了一会儿,石猛带着几名营员押着金虎和丁三进来了。
一个营员喝了一声,“跪下!”
两人跪下。
田雨农威严地坐在虎皮大椅上,准声问道:“下面二人报上姓名,职业,住址……”
金虎和丁三二人一进来就感觉出这大帐内有一种不寻常的气氛,虽说他们俩还不知道皇上和公主来亲自听审,可是他们看见书桌案旁边坐着两个女子,马上就知道这两名女子非同小可。
听田雨农问话,二人都老老实实地答了一遍。
田雨农又说:“你们二人把如何蓄意陷害牛元帅和行刺本官的事情详详细细地再说一遍,如果有半句不实之言,必定是大刑侍候!”
两个先后把自己犯的罪行都重新一一详细地又说了一遍。
田雨农又拿出两人之前写的供状,“这是你们二人之前签字画押的供状,你二人再仔细看一看,与你们所供之词有没有什么出入?”
两人仔细地看了一遍,都说没有出入。
田雨农扭脸看了赵水灵一眼,意思是想问她:皇上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刚才又听了一遍金虎和丁三二人的供述,赵水灵的肺早就气炸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柴慧竟然如此大胆,行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她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怒色,轻声问道:“你们二人所供都属实吗?”
二人齐声说:“我们所供全部属实,一字没有虚言。”
赵水灵点了点头,“你二人有没有受到刑讯逼供呀?”
二人惊了一下,都有些错愕地看着蒙了面的赵水灵,他们不知道这个人怎么这么大的胆子,在这里问这样的问题。
他们都去看田雨农。
田雨农缓声道:“如实回答,不得有半句谎言。”
二人都说没有受到刑读逼供。
赵水灵点了点头,回头看了赵子砚一眼,赵子砚站了起来,两个人什么话也没说就往外走。
田雨农马上站起来和石猛一起把二人送出帐外。
送走了赵水灵和赵子砚以后,田雨农按原来的计划,把案子的所有卷宗和金虎和丁三送到了刑部,亲自把卷宗交到刑部尚书保经济的手上。
田雨农语生心长地说:“保大人,这个案子是惊天大案,请保大人务必小心,不能有半点疏漏呀。”
保经济连忙说:“田大人放心,保某当然知道这个案子的厉害关系。”
田雨农拱手告辞而去。
保经济打开卷宗一看,吓了一跳。
他知道,如果这份卷宗让皇上知道了的话,那柴慧就完了。
他马上拿着卷宗坐着一乘小轿来到了柴慧的府里。
柴慧一看卷宗,尤其是金虎和丁三二人的供状,一时吓得面如土色,她也知道一旦这两份供状让皇上见了,她就完了。
她灰白的脸看着保经济,问道:“保经济,你觉得这事应该怎么办呀?”
保经济马上说:“大人,这个案子当然不能完完全全地让皇上看见了,要是看见了,可就麻烦了。”
柴慧不耐烦地说。“你少说废话,我问你怎么办?”
保经济想了想,说:“现在关键的岔口儿是在这两份供状上,一个办法是改供状,把这里面关于柴大人您的不利之处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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