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低着头,跟在赵子砚后面,走进了里面的一个偏殿。
赵水灵正在批折子,看见赵子砚进来了,马上放下折子迎了上来,“姐姐,你来了。”
赵子砚正要下跪行君臣大礼,赵水灵一把搀起她,“姐姐,这里是内宫,不是外殿,不用如此多礼。”
边说边携着赵子砚的手,向旁边的侍候的宫女吩咐道:“给公主拿把墩子来坐。”
一个宫女拿了一个绣墩子请赵子砚坐下。
赵水灵亲切地问赵子砚,“姐,你可是有日子没来看我了,你有空得多来看看我,咱们姐妹多亲热亲热才好,现在小宋国的只有你和我血脉相连呀。”
赵水灵说得很激动,竟然不再自称“朕”而是称“我”。
赵子砚说笑了一下,“皇上你日理万机,我怎么敢经常来打扰皇上批折子呀?”
赵水灵不以为然地说:“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能批的我批,我不能批的,我会让柴韶华批,大部分要紧的折子都是由柴韶华她们几个内阁阁佬批,然后让我看一下就行了。”
赵子砚站了起来,拱手道:“皇上,臣一直想说这件事呢,皇上,您登基坐殿已经快两年了,不能再把批折子大权放给别人了,您应该尽可能收回批折权,尤其是重大的事情,更不能假人之手。”
赵水灵苦笑了一下,“姐姐,你不知道,那些折子你不知道有多少,要像你说的都由我来批,我几天几夜不睡觉也批不完呀。哎,姐姐,要不这样吧,你来帮我,你和我一起批折子,好不好呀?”
赵子砚想了想,“那好吧,既然皇上相信我,那我就试试。不过,现在这件事不是最紧要的事,田雨农的事才是最紧要的,你还是听听他要奏报的事吧。”
赵水灵这才转过身看了田雨农一眼,田雨农马上跪在地上,行了君臣大礼,“臣六品御史田雨农见过皇上。”
赵水灵这才回过头看了田雨农一眼,见他一身的脏衣服,而且还没有穿官服,有些不悦地问:“田雨农,你这是怎么了,来见朕为什么不穿官服,就算你穿普通的衣服,也找件干净一点的呀,你穿成这样,是不是……咦,这上面怎么还有血迹呀?”
赵水灵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田雨农又把自己这一路上的经历又跟赵水灵说了一遍。
同时,又说了自己为什么不把所有的卷宗和两个要犯送到刑部,而是让赵子砚带着来见赵水灵的地无奈之处跟赵水灵说了一遍。
赵水灵阴沉着脸,目光凌冽,像两柄利箭,一字一句地说:“田雨农,你的担心是不是有些杞人忧天呀,朕也知道她们柴家母女过分滥权,可就算她们滥权也不敢毁灭证据,杀人灭口,颠倒黑白吧?”
田雨农大声地说:“皇上,柴家母女和她们的那些弟子门人,现在被称为‘柴党’权力把指已经是遍布朝野了,这点事情算得了什么呀?还有更多皇上你不知道的祸国殃民到足可以让皇上万万想不到的事。”
赵水灵目光一凛,“还有什么事?你给朕说几件听听。”
田雨农就把柴家母女一些祸国殃民的事一件一件地说了出来。
赵水灵越听脸色越难看,没等田雨农说完,她突然喝了一声,“够了,田雨农,真如你所说,这小宋国的江山社稷已经不姓赵,而改称柴了,是吗?”
田雨农也提高了声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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