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脖领子死死地盯着他,大声问道:“丁三,你他奶奶的,老子放你一把留你一条性命,你竟然敢捣鬼叫人来,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丁三一下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石大人,这事儿真不能怪我呀,他们不是我叫来了,他们一直就跟在咱们的后面。
我们以前是受过专门训练的,就是这样相互联系,他在在外面喊,我不能不答应呀,要是不答应,不配合他们,这对于我们这些人而言,就是犯了三刀六洞之罪的。”
石猛咬着牙说:“哦,你怕他们三刀六洞了你,你就不怕我们一把把你的脑袋砍下来,是吗?”
丁三一把抱住石猛的大腿,苦苦哀求,“石大人,你不要杀我,你不要杀我,我进京之后可以出堂作证,证明是柴慧派我们这些人出来杀金虎,杀田大人的,如果你把我杀了,现在可没有人给你作证了。”
石猛其实也没想杀了他。
柴慧派出来的十个杀手,九个已经死了,只剩下丁三一个,这个证人是怎么也不能杀的。
石猛冷哼了一声,“好,丁三,算你聪明,回京之后,到刑部大堂之上你一定要说实话,敢说一句谎言,我们飞鹰营这些兄弟取你脑袋易如反掌,你知道吗?”
丁三忙不迭地直点头,“知道,知道,小的知道,石大人放心,小的上刑部大堂一定把柴慧的阴谋诡计全部如实说出来。”
石猛让人再把丁三送进箱子里,又给盖上盖子。
这个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虽说十个杀手已经全出现了,但是石猛还是担心有别的杀手,他不敢耽搁,上了楼和田雨农商量着马上走。
田雨农同意了,收拾好东西,让人抬着那具随从的尸体,一行人快马加鞭往京城走。
石猛为了不让昨天晚上的事再发生,亲自断后,带着二十几个营员在后面慢慢走着,走一会儿停一会儿。
就这样走走停停,又走了三天,终于回到了京城。
石猛知道柴党遍布京城,所以,他也没敢太过声张,和田雨农商量了一下,石猛让那些飞鹰营营员把装着金虎和丁三的两个大箱子拉进了飞鹰营大营里,派重兵日夜看着,没有石猛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弄完了这些之后,石猛和田雨农又来到牛峰的府邸门口,刚要走进,那些守着门口的两个御林军校尉马上拦住了他们,“喂,你们是干什么的,这里是你们乱闯的地方吗?”
再一看,这两个人是石猛和田雨农,那个御林军愣住了,“哟,这不是石大人和田大人吗,你们二位怎么穿这一身呀?”
石猛白了他一眼,“我们二人要穿什么衣服还得用你批吗?”
那御林军校尉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不敢,不敢,末将只是问问而己。对了,二位大人你们是要进国公府吗?”
“是啊,我们有重要事情问问国公爷。怎么,你们俩不会拦着,不让进吧?”
“那怎么会,那怎么会,我们都知道,二位大人是奉旨办案的,我们怎么敢拦着呢,二位大人快请进,快请进。”
两人走进后院,见到了牛峰之后,田雨农就把两人此交去边关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牛峰一听说是金虎出卖自己的,气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这个王八蛋,我平时待他不薄,他竟然敢这么害我,真是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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