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由她侍候牛峰的,现在柳婉儿还没办喜事,就不算三姨奶奶,和自己一样,都是丫头的身份。
所以,她就不让柳婉儿干这些本来应该她来干的事,因此事事都抢在柳婉儿的前面,把柳婉儿晾在一边,这让柳婉儿非常得尴尬。
牛峰听见小青称柳婉儿为“婉儿姑娘”,皱了皱眉头,说道:“小青呀,你怎么这么没有规矩呀,这全府上下都叫三姨奶奶,你怎么叫什么‘婉儿姑娘’?”
小青嗔了牛峰一眼,不以为然地说:“老爷,这话你可就说错了,不是我没有规矩,是他们不懂规矩。到现在为止婉儿姑娘还没嫁进来呢,乱叫什么三姨奶奶,那不是乱了套了吗?你不用着急,等婉儿姑娘正正式式的嫁进来,我一定会改品的。”
边说边趁给牛峰换衣服时还掐了他一下。
牛峰还要说话,柳婉儿马上说:“老爷,小青姑娘说得对,我还没进门呢,不用叫什么三姨奶奶,等我进了门,小青姑娘一定会改口的,这主仆的关系,小青姑娘是一定分得清的。”
柳婉儿这话的最后一句也是带着杀气的。
牛峰一时也懒得再管这些闲事,换好了衣服,他快步来到客厅,见田雨农坐在那里,他拱手道:“哎呀,田大人来了,牛某有失远迎,实在是抱歉呀。”说着施了一礼。
田雨农连忙还了礼,恭敬地说道:“国公爷,您千万不要客气,你现在虽说受了冤屈被软禁在家里,但是再怎么说您也是二品太尉,这上下之礼是不敢越矩,国公爷不应向我施礼的。”
牛峰笑道:“田大人,这个礼还是要施的。这个礼呀,不是你我二人的官阶高低,而是牛某要谢谢你那天在朝堂之上替牛某解困,要不然牛某现在可能要呆在刑部大牢里呢。”
田雨农笑了笑,“国公爷,现在满朝上下都是柴党,可是田某却不屑于做人家的狗,国公爷功在国家,利在社稷,居功至伟,这一点田某还是心知肚明的,不替忠臣良臣排忧解难,那田某人还当什么御史呀,回家种红薯就是了。”
两人哈哈大笑。
牛峰客气地一伸手,“田大人咱们坐下来谈。”
两人分宾主落了座。
旁边侍候的一个小丫头上前来要给田雨农倒茶,牛峰摆了摆手,自己亲手给田雨农倒了杯茶,然后问道:“田大人到我这里来,应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吧,田大人有什么话要问,尽管问。”
田雨农并没有马上接话,而是用眼睛看着旁边侍候的两个小丫头,向牛峰示意了一下。
牛峰马上会意,对那两个小丫头吩咐道:“你们两出去守着,我和田大人有要事相谈,吩咐下去,没有我的话,不准任何人进来。”
两个小丫头应声出去了。
牛峰这才向田雨农示意了一下,让他说。
田雨农向牛峰凑了凑,小声地说道:“国公爷,时间紧迫,我呢马上要去前线查案子了,你……能不能跟我交个实底儿,岳州城的府库里到底有多少银子,还有岳州城的降兵到底有多少呀?”
牛峰苦笑了一下,刚要说话。
田雨衣向他一摆书文人,但是田某深知带兵的为难之处,有些时候呀,是不能按常理办事的,
这才有‘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话,所以呢,请国公爷不必担心,只要你向我说出实底,就算国公爷您……真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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