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且不说现在没有绝对的人证物证他真犯了罪,退一步讲,就算他真得犯了那样的罪,也是情有可愿,各位都知道,他屡次上书要兵要饷,可是朝廷都没有回音,
他可是在外边带兵的人呀,那些虎狼之师不喂他们些食吃,他们就会闹事的。老臣请问皇上和各位,一旦边外将士起兵闹事,哪个人可以去镇服他们?”
众大臣都默默地低下头,他们谁都没有这个本事。
庞蓉微微地点了点头,“看来是没有人是吧?那么,现在他犯了这些莫须有之罪,皇上就要重办他,是不是太寒了众臣的心,还有边关那些为国出生入列的将士们会怎么想?”
皇上,你是一国之君,不能让人家说你这‘能共患难,不能同富贵,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过河拆桥,无情无义’,让文武群臣心灰意冷,如果那偏邦外国闻得牛峰被治重罪,是不是会兴师犯境,杀进我国土,如兵临城下、将至壤边,到那时,何人退敌?”
众人都不说话。
庞蓉继续说:“皇上,您说老臣袒护他,可是皇上,老臣袒护的是我小宋国的江山社稷呀?如果那边关众将,或者番邦敌国来犯,我小宋军无统兵御敌之将,我小宋国的江山就得付于流水,
您成了亡国之君,我等成了亡国之臣,黎民百姓成了亡国之民,定遭涂炭,岂不悔之晚矣?可能为臣言重了,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依为臣之见,还是暂且软禁牛峰于家,派员细查案情,要是他真得犯了欺君之罪,再办他也不迟,千万不能这么草率从事呀,皇上。”
柴韶华听罢,一脸不悦地说道:”庞大人,你这话实在是没有道理,牛峰有功是不假,可是功是功,过是过,不能混为一谈。正因为牛峰有功,皇上才封了太尉之职,国公之爵,还让他统率我千万巴,连她一岁的女儿也封为七品诰命夫人,难道这还不够皇恩浩荡吗?
有功再有罪就不能罚吗?如这样赏罚不明,以后所有的功臣再犯了罪,也不治罪,那以后皇上怎么治理朝纲?”
赵水灵也说:“柴爱卿说得对,难道就因为他有功就不能治他的罪吗,那以后别的功臣有了罪,朕如何治服于他,庞蓉,你的本朕不准,速速退下,,再也多言,与他同罪!”
庞蓉涨红了脸,“皇上想治老臣的罪,那就治吧,老臣不怕,要是保牛峰有罪,那老臣就是万死之罪,老臣请皇上一同将老臣送到刑部治罪,不,我看就直接拉到殿外,就地斩首了吧!”
庞蓉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赵水灵生气地说:“来人呐,把庞蓉给我拉下去,送到他自己的府里看起来,没有朕的旨意不得放她出来。”
几个侍卫上前架起庞蓉就往外走。
众臣面面相觑。
赵子砚站了出来,“皇上,臣有本奏。”
赵水灵看了看赵水灵,“怎么,公主也要替牛峰求情?”
赵子砚摇摇头,“臣并不是想替牛峰求情,臣只是想给皇上讲个故事听,不会用多久,只是几句,可以吗?”
赵水灵明知自己的姐姐是要替牛峰求情,可是又不好驳了她的面子,只好忍着气说:“你说吧。”
赵子砚屈向拱了拱手,“谢皇上。这个故事呢说来已经很久了,说是有一座山,山脚下住着一个打柴的樵夫,名叫李进忠,这个李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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