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衣服,要是没有你,我哪能捞得着穿这么好的裘氅呀,你现在还怀着孩子,你说话,爷应该不会发火的,还是你说吧。”
木兰是最愿意听奉承话的,她一听柳婉儿这么说,心中得意,转了转眼珠,又咬了咬牙,打定主意,这才伸手掀开暖阁的窗帘子,向在旁的牛峰喊了一声,“爷,你过来,我找你有话说。”
牛峰凑到窗帘子旁,弯了弯腰,笑呵呵地问:“怎么了,老-二儿,你不会是要生了吧,我可跟你说,你多少得忍一忍,等到回家再生,你说这冰天雪地的,你要生,这里连个接生婆都没有,怎么让你生呀?”
木兰喜媚媚地嗔了牛峰一眼,“爷,你就会开玩笑,这才什么时候就要生呀,我是说我和婉儿在车里闷了,想找个人说说话儿,你进来和我们说说话儿呗?”
牛峰摆摆手,“兄弟们都在外面呢,我怎么能进去,再说了,里面不是有书,还是棋吗?你们两个看书下棋就不闷了,快点把帘子盖上,别让风给吹了。”
木兰挤了挤一只风流眼,故意卖弄风情,眉梢眼角溢柔媚,一张俊脸上浮着说不尽的美艳风流的笑容,“爷,看书下棋那有做那事儿有意思呀,婉儿说让你进来呢,进来和她温存一下,我在旁边闭着眼,不看的。“
车内的柳婉儿一听这话,羞得用手去掐木兰,“二姐,外面有人,你胡说什么呀?”
木兰回头道:“外面风这么大,他们听不到的,再说了,就算听到又怎么了,自家男人,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你害什么羞呀?”
牛峰伸手掐了一下木兰的脸,笑着说道:“你个小浪蹄子天天就想着这事儿,都快要当娘了,还这么不收敛。”说着把车帘子给放下了,继续和众人在风雪里往前走。
一行人走了几天,雪也停了,风也止了,天气也开始暖和了起来。
这一天,眼看着就要到小宋国的京城了,远远可以看到京城的城墙。
突然城门开了,从里面走了约二百多人的仪仗队,这个仪仗队旌旗招展,刀枪林立,似乎还有不少二三品的官员。
牛峰愣了一下,回头问石猛,“石猛,你看看怎么回事?”
石猛手搭冷棚往前面看了看,说道:“我昨天晚上派了两个人快马进京打招呼了,说是你要回来了,是不是皇上派人来接大帅您了?”
牛峰皱了皱眉头,“我有什么好接的,你看还有不少二三品的官员呢?”
石猛笑,“大帅,您拿下岳州这么大的一个城池,居功至伟,皇上派几个官员来接你,那不是应该的吗?”
牛峰冷哼了一声,“这个倒没什么必要,要是能多给我派些人马,再给些粮饷,比什么都强,老子最烦些虚里虚气的假招子了。”
说话间,那队仪仗已经来到近前,为首的一个竟然是柴慧,她的身后跟着四个穿着三品官服的官员。
柴慧翻身下马,边走边向牛峰拱道笑道:“大帅,您回来了,一路辛苦了。”
牛峰也翻身下了马,拱手回礼,“哎哟,牛某何德何等,怎么敢劳烦柴大人远迎呢?”
柴慧笑着说:“大帅拿下岳州城,皇上听说你回来了,非常得高兴,这不,特派我前来十里迎接,这是皇上的意思,我哪敢不来呀?”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牛峰又向和柴慧一起来的那几个官员也寒暄了几句,众人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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