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猛马上冲上前打了张汉一拳,喝了一声,“张汉,不得胡闹,还不给我退下!”
张汉只得悻悻地退下。
石猛走上前向赵子砚和柴慧拱手道:“公主殿下,柴大人,张汉他是刚刚受了巨大的委屈,才出言不逊,放肆妄为,请大人看在他受了冤屈的份儿上,饶他这一回,下官向二位大人保证,他绝不敢再有第二次了。”
石猛说得十分肯切,但是柴慧一心要出一口恶气,瞪了石猛一眼,怒不可遏地喝道:“石猛,我告诉你,此处是刑部大堂,不是你们太尉府,更不是前线,这个地方我说了算,你马上给我退下,你不退下,本官连你一起打!”
石猛一拱手,“柴大人,他是我带来的,他有罪,我也有失察之责,请柴大人打我,不必打他。”
柴慧一下站了起来指着石猛骂道:“石猛,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小小的一个从三品的官儿,就在我这里吆五喝六的,我告诉你,在这里我说了算,你不是也想挨打嘛,那好吧,我连你一起打,来人呀,把他们俩个都拉下去打三十大板!”
两旁的三班衙役应了一声,就冲上去要把张汉和石猛按下来打,只听赵子砚声音低沉地喊了一声,“柴慧,这个案子是本宫主审,你在一旁鼓噪什么,这刑部大堂是朝廷的衙门,什么时候成了你们柴家的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柴慧一听赵子砚这话,她扭过脸才看见赵子砚一脸的怒容,她马上意识到自己刚才因为恼羞成怒失态了,连忙陪着笑脸说道:“公主,你看看,我刚才让他们俩都给气糊涂了,在您面前失态了,请公主不要动怒,下官失言了,请公主料理此案,下官再不敢多言一句。”
说着,站起来退到一旁乖乖地站立着。
赵子砚瞟了她一眼,冷冷地哼了一声,然后扭过脸对石猛和张汉说:“你们三个所受折委屈本宫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为官,为将哪个有不受委屈的,受了委屈就咆哮公堂,那成何体统呀?”
张汉这才拱手道:“公主殿下,刚才是张汉的错,可是这个李青……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
赵子砚横了他一眼,“这个本宫自有分寸,你二人先退至一旁,听本宫审案。”
又对那些衙役们挥了下手,“行了,你们也退到一旁。”
几个衙役退下了。
石猛和张汉、常子龙三人也退到一旁。
赵子砚这才扭过脸看了李青一眼,“李青,现在不管你是自己为之,还是你父亲指使你的,你假传圣旨,哄骗石猛、张汉、常子龙三人,擅自带他们三个入宫禁,这个你承认吧?”
李青无奈地点了点头,“下官承认。”
“你承认就好,那就签字画押吧。”
说着,赵子砚一挥手,让旁边负责记录的文书把刚才的记录拿给李青看,并让李青在上面签了字,画了押。
赵子砚又一挥手,“来人呀,把李青打入大牢。”
几个衙役上来把李青给绑上了,押着往外走。
李昆山吓坏了,连忙跪爬着向前,战战兢兢地问:“不知公主殿下要如何发落我父子呀?”
赵子砚懒懒地瞟了他一眼,“李昆山,你嘛,挑唆儿子假传圣旨,擅入宫禁,你也是识法度的人,按我们小宋国法度,你觉得本宫应该如何判他罪行呀?”
李昆山五体投地,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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