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本宫来问你,昨天晚上戌时两刻,你在哪里呀?”
“我在柴……”李青本来想说“我在柴丞相府里。”因为这是他们事先定好的说词儿,可是他无意间一抬头看见柴慧一脸的怒容,正死死地盯着他。
他马上改口道:“我昨天晚上戌时两刻在我父亲的府里与我父亲吃酒,这一点我父亲可以替我作证。公主如果不相信,可以传我父亲来替我作证。”
柴慧听了李青的话,差点气死了,刚才她瞪着李青本来是想让他一定要把事情给咬死了,就说在柴韶华的府里,没想到李青误会了自己的意思,竟然说成是在李昆山的府里。
这话就给说岔了。
赵子砚淡然一笑,又拿起一根差签,“来人呀,去把李侍郎给请来。”
柴慧马上阻拦道:“公主殿下,李昆山是李青的父亲,他们二人是父子关系,李昆山的话不足以为凭,下官以为没有必要把李昆山叫来。”
赵子砚一看柴慧如此紧张,心中有了底。
她微微一笑,“柴大人,虽说他们是父子,不过毕竟李昆山也是朝廷命官,在大是大百的事情上,本宫以为李侍郎不会因公废私,徇私枉法的。”
又一回头,对自己身边的两个随从吩咐道:“李侍郎是国家重臣,不可轻慢,不能让普通的衙役去请,你们俩个代本宫去请他来。”
两个随从应了一声,走了。
赵子砚之所以没让刑部的衙役去请李昆山,是担心他们之间串供,所以,才让自己人去请李昆山。
不大一会儿,李昆山来了,先后向赵子砚和柴慧施了礼。
李昆山也以为石猛他们三个早被砍了头,现在听说他们三个并没有被砍头,而且赵子砚令人来传自己,他来的时候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赵子砚缓声问道:“李大人,昨天晚上戌时两刻,你在哪里呀?”
柴慧和李青见赵子砚问这个问题,都吓坏了,都在悄悄地向他拿眼色,李昆山一时有些懵,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想了想,才吞吞吐吐地说:“昨天晚上,下官和犬子在柴丞相的府里吃酒……”
李昆山这话一出,柴慧和李青都绝望了。
赵子砚却暗中一喜,看了看李青,又问李昆山,“李大人,可是刚才你儿子李青却说他当时和你在你的府里,到底是你在说谎还是你的儿子在说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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