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儿用被子盖了盖自己半裸-露的胸口,轻轻撑着手向床里边挪了挪,让出半张床的地方,轻轻地拍了拍说道:“帅爷,别光站着,你也坐嘛。”
牛峰一偏身子一屁-股坐在床上。
因为离得近,牛峰才发现柳婉儿乌发宛宛,黛眉如画,杏眼如星,俏颜如画,雪白的皮肤白腻已极,隐隐浮露几缕青筋,微带透明,分外得撩人。
牛峰看了一眼柳婉儿刚才看的书,拿起书看了看是一本带插图的《西厢记》。
牛峰扁扁嘴,不以为然地说:“这种书有什么看头。”
柳婉儿看了牛峰一眼,“帅爷怎么这么说,这本书剧情深远,人物生动,尤其是词句警人,读起来余香满口,你怎么能说没什么看头呢?”
“是吗?哪一句好呀,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读两句,我品品怎么个满口余香。”边说边把书递给了柳婉儿。
柳婉儿接过书把书给合上,深情地背诵道:“恨相见得迟,怨归去得疾。柳丝长玉骢难系,恨不倩疏林挂住斜晖。马儿迍迍的行,车儿快快的随,却告了相思回避,破题儿又早别离。听得道,一声去也,松了金钏;遥望见十里长亭,减了玉肌:此恨谁知?”
读到最后,柳婉儿竟然变得泪花闪闪一脸的惆怅。
她的身体也淡淡地散发着盈人的幽香,腻玉般地肌肤泛出温润的光泽,
牛峰看着她的样子,不由得暗暗称奇。
以前,他一直以为柳婉儿是那种极冷静的,不会轻易动情的女子,可是看她现在的样子,竟然是一个深情的女子。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看上去清丽脱俗,明艳动人。
牛峰情不自禁地凑上去轻轻地吻了她脸蛋儿一下。
柳婉儿正沉浸在那种深情的情绪之中,牛峰一吻她,把她吓了一跳,脸上马上浮出了一层朱霞,眼波闪动,羞涩的咬了下嘴唇,长长的睫毛不安地眨动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不知往何处安放,这种羞涩局促的表情让她更添一番诱人心魄的春-色。
牛峰动情了,伸手一把搂住了柳婉儿纤腰,就要行事。
柳婉儿轻轻地推开他,用黄莺、百灵一样的声音施施然地说道:“帅爷不是说等打完了仗回去再拜堂入洞房吗,帅爷怎么急于一时呢?”
牛峰一伸手拦腰一抱,把柳婉儿侧身坐到自己腿上。
柳婉儿体软轻盈,坐在牛峰的腿上香骨姗姗、柔若无骨,楚楚可怜的样子格外地撩人。
牛峰在她的羞涩潮红的脸蛋上重重吻了一下,坏笑道:“早早晚晚的事,爷想先要了你,再拜堂不行呀?”
柳婉虽说也知道这事是早早晚晚要发生的,可是这毕竟是在军中,说不定木兰或者侍卫什么的就会进来,让他们看见了,那得多羞人呀。
所以,她忸怩地抿着嘴儿望了牛峰一眼。眸光盈盈地说:“爷,你莫要急嘛,来来来,我给你一轴画看看。”
说着把放在旁边的一轴画拿了出来,展开给牛峰看。
这幅画正是那两轴工笔春-宫中的一轴。
柳婉儿虽说冰雪聪明,却并不懂男女之事。
她也看出牛峰要跟她做男女之事,她天真地以为给牛峰看这个春-宫,牛峰就不会现在就和她做那件事了,所以,才把那轴画展出来和牛峰一起看。
柳婉儿把画展开,牛峰一看那轴看,只见画中一男一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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