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飞鹰营的人到外面溜达,无意见两个莽夷将领在调戏一个良家妇女。
大军出来作战,因为战事残酷,经常会有一些兵将出去骚-扰民间百姓,尤其是经常会骚扰一些长相漂亮的女子,这是兵营中非常普通的事。
一般的军事长官对这种事,只要没出什么大事,都是瞪一眼只闭一只眼。
但是,牛峰的军营里是严禁这样的事发生的,飞鹰营营员个个都有监察之责。
所以,邓世光等几个人上前拿下了那两个骚-扰民女的莽夷将领,其中一个叫徐昆仑的不服气跟邓世光等人动了手,被邓世光给打伤了。
这可把一些莽夷将领给惹恼了,说他们仗着自己是大帅的亲信欺负他们这些新来的,双方打了起来,一个叫王爱民的莽夷将领杀死了一个飞鹰营的营员,双方另各有伤员,最后还是石猛带人去和一个叫李飞的莽夷将领一起平息的这场纠纷。
牛峰听了心中震怒,马上穿上官服来到州衙大堂,把所有的人犯全部带到堂上。
让他们一一说明事情的缘由。
王爱民承认自己失误杀死了飞鹰营的营员。
邓世光也承认自己处置不当,造成了这场纠纷。
那个叫徐昆仑的则说自己在莽夷国发生这样的事非常得普通,算不得什么罪过,又说自己出来征战多年连个老婆也没娶上,不想就这么白白地死了,连个女人的毛也没粘上。
那个李飞是个莽夷军卫将军,是他们这些人的头儿,他首先向牛峰认错,认为自己管束下属不严,跪在地上请求牛峰处罚自己,不要为难他的那些兄弟。
等他们都一一说完了。
牛峰扫了他们一眼,问那个徐昆仑,“徐昆仑,你入营的时候是否学了我军的军法军规?”
徐昆仑低下头,“学了。”
“那本帅问你,军规上对调戏民间妇女要如何惩罚呀?”
“重责三十军棍。”
牛峰一拍桌案,“好,既然你知道我军规,还敢明知故犯,那你可就别怪本帅军法森严了,来呀,把他拖出去重责三十军棍!”
两旁的中军官上来把徐昆仑拖到帐外噼里啪啦地打了三十军棍,把徐昆仑打得皮开肉绽惨叫连连。
帐内的那些莽夷将领听了他的惨叫个个噤若寒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作声。
打完了徐昆仑,牛峰让中军官把他给拖回来,只见他全身是血,一脸的沮丧。
牛峰问他,“徐昆仑,本帅打你,你屈不屈呀?”
徐昆仑低着头,“标下触犯了军规,罪有应得,该打,不屈。”
牛峰点点头,“你不屈就好,来人呀,把他送到医官那里,让医官替他治疗一下。”
两个中军官过来,架起了徐昆仑往外走。
牛峰又一拍书案,喝了一声,“王爱民!”
跪在地上的王爱民吓得一哆嗦,马上应道:“标下在。”
“本帅问你,你入营的时候是否学了我军的军法军规?”
“学了。”
“很好,那本帅问你,擅杀同僚者如何处置呀?”
“斩,不饶。”
“很好。”
“那擅杀执法之飞鹰营营员者,该如何处置呀?”
“剐刑。”
牛峰冷哼了一声,“王爱民,你觉得很好嘛。既然你熟知我军法,还敢擅杀我飞鹰营营员,那你就别怪本帅依军法处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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