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挺这个心腹大将还有五百飞鹰营营员,他心痛不己,他现在手中的这三千人马是他从各个军中几轮精挑细选选出来的,个个都是精英,他率领这些人不知打了多少仗,办了多少差也没损失这么多。
牛峰气得不行,马上去帅帐找柴慧,质问她为什么不等他押运粮草回来再和丹通军作战,弄到现在这种危急的程度。
柴慧这些天也是焦头烂额,见牛峰质问他,气不打一处来反唇相讥,“牛大人,我是大军主帅,我怎么就不能决定什么时候与敌军作战?”
牛峰也火了,“作战?你这是作战吗,你这是添油战术,你这是不把士兵的性命当回事儿,为将者最重要的要爱兵如子,要不然那些士兵怎么会跟你拼死作战呢?”
两个人在大帐里吵翻了天,一些将领听到了就进来了,一齐痛斥柴慧不知兵,不懂作战,枉送了几万士兵的性命。
包括柴慧部下的那些将领也对柴慧表达了不满的情绪。
柴慧见所有的人都指责她,本想使出主帅的威风,但是她是个很聪明的女人,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再杀人,非常有可能引起兵-变。
她突然站了起来,把所有的元帅印信和令箭全部拿起来,对牛峰大声说:“牛大人,我不行,你行,这样,从现在开始,我把元帅的印信和令箭全交给你,由你来指挥全军,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牛峰当仁不让地接过了柴慧元帅印信和令箭,扫了一眼众将,“各位兄弟,、我军现在如此尴尬,急需要一个人站起来,不知哪位兄弟愿意接这个重担?”
众将面面相觑,他们知道这个差事是个烫手的山芋,现在城内只剩下不到两万人马,而城外有五万丹通国人马围着。
没有元帅之才接不这个差事,必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于是,所有的将领,包括柴慧的那些部将一起拱手群情激昂地喊道:“牛太尉,此时此刻,如此重要的差事,只有太尉您可以接掌,我等愿听太尉将令,唯牛太尉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牛峰深深地扫了众将一眼,“既然众位这么信任我牛峰,此时此刻,我牛峰也不敢再推辞,咱们一起同心协力,共赴大业!”
众将齐声喊:“遵命。”
正这时,一个探子从外面匆匆跑了进来,对着柴慧高声喊道:“元帅,大事不好,丹通国军马已经把我们通向通州的后路给堵上了。
众将一听,个个是面露惊讶之色。
柴慧一指牛峰,说道:“现在他是大军的元帅,有什么事你跟他说吧,我不管了。”说着悻悻而去。
牛峰带着众将来到西城门城头,向城下看,只见城下的丹通军马大营一个接一个,一个连一个,旌旗招展,盔甲鲜明,杀气腾腾地把整个云州城包围得紧紧的,几乎是一点缝隙也没有。
牛峰皱起了眉头。
他本来想马上派人回去给赵水灵送增派援兵的军报,可是现在回京的去路让丹通军给截住了,这不仅把小宋军的退路给断了,而且连给养线也给封死了,现在云州城成了一座孤死城。
牛峰回过头看了众将一眼,问道:“各位,形势如此紧急,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
众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吱声。
牛峰又想了想,说道:“朝廷这次给我们的粮草只能支撑半个月,而且云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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