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若伦跟着牛峰进了中军大帐,牛峰吩咐人备上酒宴。
牛峰亲自给华若伦倒了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端起杯说道:“来,华将军,你我是不打不相识呀,我呢,想交下你这个朋友,不知肯赏脸否?”
华若伦忙站起来,拱手道:“败军之将,怎么敢劳牛将军如此厚待,实在是不敢当。”
牛峰哈哈大笑,“华将军,你为为敌是各为其主,什么败军不败军的,像咱们这种带兵打仗的人,哪个人敢说自己是常胜将军呀,来来来,我们饮下这杯酒再说。”
两人碰了一下杯子,都豪爽地一饮而尽。
牛峰又给华若伦倒了杯酒,然后说道:“华将军,有件事我不大明白,像人这么会用兵的大将之才,怎么会沦落到做这种苟且之事呀,以你的才干应该统率丹通国的百万大军纵横天下,一展平生大志才是呀?”
牛峰这话说中华若伦内心最痛之处,他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牛将国有所不知,我丹通国皇帝,胸无大志,行为苟且,爱好酒色,不是一个有志圣君,他从来就没有成就雄伟大业的雄心,他身边的文武群臣个个都是只会阿谀奉承的蝼蚁小人,有这群小人在,我怎么能一展平生大志呢?”
牛峰笑了笑,“华将军有无想法与我一起兴兵攻入丹通国的商州,共举大业呀?”
商州是丹通国和小宋国比邻的一个最大的州,不仅兵精良足,而且非常得富庶,是丹通国最大的税赋供给州。
华若伦一听牛峰这话,吓了一跳,“我不大明白牛将军的意思。”
牛峰笑着说:“我的意思非常简单,既然丹通国国君如此昏庸无道,而华将军你有如此雄才大略,不如我们二人一起,率领属下所有兵马一举攻克商州,我可且华将军自立为商州之主。”
华若伦怎么也没想到牛峰会有这样的想法,可是,在他的内心之中的确有过想成为商州之主的想法,这是他内心最深处的想法,外人不得而知。
没想到牛峰现在把这个事以挑明了,他沉默良久。
牛峰和华若伦在大帐里说话,而在大帐之外,焦挺把华若伦的三个侍卫押在那里,然后不知有什么事,走了。
这三个人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小宋军能不能真得把他们给放了。
他们正在着急之中,突然听到牛峰和华若伦在里面说话,三个人就悄悄地贴着大账的帐篷布上听里面的人说话。
当他们听到牛峰要华若伦一起举事攻打商州时,他们都吓了一跳。
正这时,焦挺回来了,把他们三个押到大寨之外,把他们身上的绳子给解开了,释放了他们。
再说帐篷里的牛峰和华若伦。
华若伦沉思大半天,对牛峰说:“牛将军,虽说你我一见如故,但是我毕竟是丹通国大臣,这种背叛之事恕难从命。”
牛峰笑了笑,“既然华将军不愿意,那我也不强迫你,这样吧,喝完酒,你休息一晚,明天早上我派人把你送回去。”
华若伦一听牛峰要放走自己,大为震惊,盯着牛峰,好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牛将军是说要放了我?”
“是啊,我不是说过了吗,你我是各为其主,而且你我二人一见如故,我不想为难于你,咱们算交个朋友吧,你看如何?”
华若伦马上站了起来,一躬到底,“牛将军宽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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