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骑兵,钻进一个树森里,不见了。
智明也是知兵的人,他一见现在这个状况,知道自己中计了,马上传令全军前军变后军,后军变前军,向谷外杀。
可是,他的将令还没传下去呢,突然谷顶一声炮响,接着谷底响一起连片的爆炸声,一时之间烟火四起,火光冲天,石头乱飞,这些僧兵被炸得哭爹叫娘,四处逃窜。
地上的地雷太多了,好像还是那种子母雷,一个炸响,接着是成片的炸响,只见空中大小石块,人的脑袋、胳膊、大腿到处乱飞。
这些僧兵完全被炸懵了,到处乱撞,有不少人是被自己人的马踩死的,也有的是让人给踩死的。
不到一柱香的工夫,一万人马,有七八千惨死在谷底,整个谷底到处都是之前被杀死的僧兵和刚刚被炸死的僧兵。
刚刚被炸死的这些僧兵比前面被杀死的还要惨,几乎没有一个是完整的,全部是七零八落的,不是少脑袋,就是少胳膊少腿的,简直就和地狱一般。
智明在一百多个侍卫的保护下率领残部杀到谷口,又是一声炮响,杀出来一支人马,双方又是一通血战。
最后,智明只带了不足两千僧兵杀出重围,回到大营。
回大营之后,浑身是血,略带轻伤的智明来到牛峰的中军大帐,见牛峰面色阴沉地坐在那里,两边站着十几个飞鹰营的将领,这些将领都虎视眈眈地盯着智明。
智明单膝跪地,双手一拱,“末将智明前来向大人请罪。”
牛峰死死地盯着他,半晌才缓缓地问:“智明,你有何罪呀?”
智明低下头,“末将不经大人同意私自带兵出征,致……致损兵折将,大败而回。”
牛峰冷哼了一声,“那按军法,你犯了这样的法,该如何处置你应该知道的吧?”
智明点点头,“知道,斩。”
牛峰也点点头,“很好,既然你也知道你身犯这样的大罪,那你就不要怪我依法处置了。来人呀,拉下去,斩了!”
两旁的众将连忙跪下来求情,“大人,念在他初犯,而且主动请罪,不如饶了他这一次。”
石猛也说:“大人,智明将军是难得的将才,虽说身犯死罪,就这样杀了,实在是令亲者痛,而仇者快,请大人三思,饶过他这一次,让他戴罪立功。”
这是众将和牛峰在智明进来之前演习好的,牛峰并不想杀了智明,可是他犯了这样的大罪,不予以惩治,于法于理都说不过去,难以服众。
在军中,执行军法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一旦有所松懈,或者执行不好的话,就有可能留下不可想象的后患。
所以,像智明犯了这么重的罪,必须要惩治一下,最少也需要警告一下。
牛峰想了想说:“智明兄,于情呢,你是为了早早建功,还有众将的脸面,本太尉是应该饶过你一次的,可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牛峰还没有说完,智明朗声说:“大人斩我,我毫无怨言,不过,大人可不可以让我死在战场上,也多一个人替您杀敌立功。”
牛峰心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末将愿意自降小卒,只要丹通人再来犯我边境,愿意亲自上阵杀敌,身死无憾!”
牛峰本来就不想杀他,现在听他这番慷慨激昂的话,也被他感动了,点了点头,“智明兄既然你这么说,还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