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暗处,到时候以摔杯为号,一拥而出杀了智明,然后把他扔到湖中,就说他是酒醉失足落水而死,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给收拾了,他手底下的那些僧用不了多久也都会归了禅师您。”
智淡对牛峰的主意非常赞同,他也不想明着来,毕竟大批人马动刀动枪的,必会引起朝廷的警惕和不满,到时候可能会影响自己的仕途之路。
如果用暗杀的手法,智明神不知鬼不觉地死了,自己最大的对手就没有了,而智明手下的那些僧人也必定会聚集到自己这一边。
主意是好主意,可是智淡非常了解牛峰这个人,担心他使诈,设计害自己,所以,他告诉焦挺,说不同意这个意见,让焦挺马上回去再跟牛峰商量别的对策。
焦挺走后,智淡马上派人把一个叫云海的弟子找来,让他马上云联系边策。
智淡的手下有四五个俗家弟子,这个云海就是其中的一个。
智淡之所以要收俗家弟子是因为僧人的装束、发式过于显眼,有很多事不方倒是他们去办,所以,他就收了四五个俗家弟子,让他们办一些僧人不方便办的事。
这人云海为人非常得机灵,而且忠诚可靠,智淡让他单线联系边策,并不让其它人染指,所以,保密的事情做得非常得好。
云海来了以后,智淡如此这般地吩咐了一遍,云海领命去找边策。
两人约在一家酒馆的雅间见的面,云海先到了,叫了一桌酒,不大一会儿边策来了,云海连忙站起来,像多年老友一样,拱手道:“哎呀,边将军,咱们俩可是有日子没见了,你一向可好呀?”
边策拱手还礼,“托福,托福。”
两人寒暄之后,云海先请边策坐下,然后又向外看了看,见门外没什么人,这才小心地关上门,走了回来,先给边策倒了杯酒,然后说道:“边将军,禅师你对十分惦念,让我来看看你。”
说着拿出一锭二十两重的金子放在桌子上,慢慢地推给了边策。
边策看了看那锭金子并没有收,而是抬头问云海,“云先生,禅师不会又要我打听些什么事吧?”
云海神秘地一笑,向边策伸了伸大拇指,“边将军真聪明呀,智淡禅师还真是有件事让我问问你。”
“什么事呀?”
云海又向外看了看,“听说你们牛大人今天晚上要请客,有这回事吗?”
边策早知道云海来会问这件事,他漠然地点了点头,“有这么回事。”
云海又问:“听说这次请客不一般呀,是吗?”
边策装作很惊讶的样子,死死地盯着云海,“你……你是怎么知道这次请客……”
云海说:“当然啦,你们飞鹰营的焦将军,牛太尉的亲信亲自跟我们禅师说的,还要请我们禅师也去赴宴,我能不知道吗?只是禅师不知道这次请客具体是怎么个不一般,具体的,边将军能不能给透露一点儿呀?”
边策低着头,不作声,似乎非常为难的样子。
云海见状,又掏出一大锭金子来,和前面的一定一同推到边策的手边,意味深长地说:“禅师说了,边将军是自己人,一定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云海这个加钱的动作和这句是在提醒边策——你以前是收了我们钱的,就应该替我们做事,你知道什么都应该毫无保留地说出来。
边策似乎还在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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