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智明坐了下来,牛峰也坐了下来。
智明看着牛峰等着他出主意。
牛峰装作一副先是深思熟虑的样子,然后才说道:“智明兄,俗话说:打蛇要打七寸,你这位二师弟的七寸在哪里呀?”
智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的七寸在哪里。”
牛峰笑了一下,“那我再问智明兄一句,以智淡的才智怎么能控制几千人马呢?”
智明想了想,说:“是因为他手下有许多帮手帮他做事。”
牛峰抚掌大笑,“说对了,那他的这些帮他做事的人现在在哪里呀?”
智明想了想,“你是说现在在飞鹰营闹事的那三百号人?”
“对呀,这三百号人当中绝大多数都是智淡的人,这就是智淡的七寸。他们现在在那儿闹事,皇上也是非常生气,可以以前看着国师的面子,不好动手,现在国师去了,而智明兄你呢,是飞鹰营的副总管,飞鹰营是干什么的,是替皇上分忧解愁的。”
智明一拍桌子,“我明白了,谢谢牛贤弟你的高见,我马上去斩了这个蠢货的七寸。”
再说飞鹰营大营里的那三百多个僧兵,他们也听说不空死了的消息,不空是他们的精神支柱,他死了,这些人的心就散了,现在他们面临的也是骑虎难下之势。
还好,他们刚刚听说智淡当上的护国禅师。
他们这些人跟有有五十多个是智淡的心腹,他们之所以敢这么乱来,也是智淡在暗中支持,鼓动着。
这些天,他们正等着智淡替他们解决这个骑虎之势。
这天晚上,他们这些人刚刚吃完了晚饭,聚在一起商量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只见智明带着两个随从从外面走进来。
他们马上都站了起来,躬身施礼,“见过大师兄。”
智明背着手,冷着脸扫了他们一眼,“你们这些人在这儿也闹了这么久了,现在国师已经西去了,你们都散了吧,别再闹了。”
这些僧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一个僧人问:“大师兄,现在国师死了,我们闹出这么个大乱子,如今也没有皇上的旨意,我们就这么散了,他们一定会治我的罪的,我们不能就这么散了。”
所有的僧人都大声应和,“是啊,大师兄,现在事情闹成这样,我们不能就这么散了,要想让我们散了,必须得有皇上的免罪旨意才行,要不然我们不散。”
“是,我们要皇上的免罪旨意,没有皇上的免罪旨意我们绝对不散。”
智明眉毛一立,冷冷地问:“这么说,我的话你们也不听喽?”
一个僧人以略带不屑的语气说道:“大师兄,按说呢,你是我们的大师兄,现在师父不在了,我们得听你的,可是,现在二师兄是皇上钦封的护国禅师,将来是二师兄接掌师父的大任,我们也得分清上下才行,你说是不是呀?”
智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僵僵的一笑,又扫了众僧人一眼,“你们,你们,还有你们,都是这么想的吗?”
这些僧人几乎同时点头,“是,我们就是这么想的,如今,师父不在了,我们听二师兄的,二师兄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智明长长地吁了口气,“好好好,既然这样,那我也无话可说了,你们闹吧,我走了。”
智明带着两个随从转身出去了。
几个人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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