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收他当徒弟。
牛峰用剑尖一指铜面人,恨恨地说:“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敢收我为徒,你知道我……”
铜面人撇撇嘴,“不就是个小小的二品太尉吗?你要是当了我的徒弟,到时候我登基坐殿,面南背北当上了皇帝,什么官不能给你呀?”
牛峰吓了一跳,“喂,你到底是什么人呀,怎么这么大口气,想当皇帝,你知道小宋国所有的皇帝都是女人吗,你不会是想把自己老二割了自宫吧?你自宫了也不过是个太监,也不是女人,也当不了。”
铜面人突然加重了语气,似乎很生气地说:自古以来这皇帝都是男人做的,哪有女人当皇帝呀,我就是要改一改小宋国的坏传统,我告诉你吧,从我开始,就要由男人当皇帝,子子孙孙都是男人坐天下,女人只有居于男人之下,不能在男人的上面……”
铜面人越说越激动,完全不像刚才那么淡定、冷静。
牛峰知道这个铜面人的武功要高出自己好多,可是,他今天晚上既然已经来了,就一定要抓住他,就凭他现在住的地方,和他刚才的大逆不道的言论,诛他九族也不为过。
可是他武功这么高,自己只能采取不上得台面的偷袭他。
为了抓他,他现在也顾不上讲究太多了,趁着铜面人生气地说话时,他突然一剑向他的腹部刺了一剑。
铜面人正激动地说着,牛峰的剑已经到了,剑尖已经刺到了铜面人的衣襟上,铜面人伸手用两根手指夹住剑身,轻轻一抖手腕,牛峰就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剑身传到自己的胳膊上面,自己的胳膊酸麻不己,已经不听使唤了。
他的手腕不由得一松,剑就脱手飞了出去,正好飞到窗户上,刺破了窗纸,掉了出去。
牛峰都傻了,他也知道这个铜面人的武功极高,可是他没想到这个人的功夫竟然是高到了这种程度。
铜面人生气地向牛峰一指,“小混蛋,你讲不讲江湖规矩呀,竟然敢偷袭我。”说着骈指向牛峰一指,牛峰举手相隔,没想到铜面人指弯爪突然向下一翻,又向前一探,一把抓住牛峰的前襟,一下把牛峰给抓了起来,使劲地往地上一摔,牛峰重重地摔倒在蒲团上。
牛峰正在站起来,铜面人一脚踩在牛峰的胸口,只露出来的半边脸皮笑肉不笑地说:“小娃娃,不许动,你敢动一动,我脚下一使劲,你这一身的武功就废了。”
虽说这个铜面人这一脚看上去没像使多大的劲儿,可是牛峰感觉到就像有一座大山一下压在自己的胸口,他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牛峰一伸手抓起旁边小几上的那个木鱼向铜面人砸了过去。
铜面人似乎非常珍视这个木鱼,一伸手接住木鱼,牛峰又抓过敲木鱼的木槌儿。
这一回牛峰看出来这个铜面人非常在意这个木鱼和木槌儿,他把这个木槌往远处一扔。
铜面人惊叫了一声,身子一纵像一片疾云一般飞了出去,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手法接住了那个木槌儿。
牛峰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个人的对手,他转身向外就跑。
可是,刚跑了两步,也不知道铜面人按了哪处的机会。
地上的那个蒲团一下飞了起来,正打在牛峰的后背,牛峰只觉得后背像被一柄大锤重重地砸中了似的,一个趔趄扑倒在地上。
只听“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