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意思是让她拿主意。
廖玉翠看了看他们这些侍卫,又看了看牛峰。
牛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她马上说:“我觉得牛先生说得在理,虽说山下有官府的告示要捉拿大当家的,可是如果我们不送大当家的下山,大当家的一旦在山上出了什么事,你们能担当得起吗?”
大部分的侍卫还是不同意让达通天下山,认为太危险了,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跟廖玉翠吵了起来。
他们正吵着,达通天从昏迷中醒了过来,恨恨地喝问:“吵死了,吵死了,你们吵什么呀,是不是想我快点死呀?”
廖玉翠马上把牛峰的建议跟达通天说了一遍,又特别按照牛峰的意思说了一遍达通天病性的危急性。
达通天也觉得自己的伤情太重,可是他也害怕一旦下了山真得让官府捉了去,小命也难保。
他想来想去,一时下不定决心。
牛峰见他这样,马上说道:“大当家的,我在越州城认识一个姓高的名医,医术非常得高明,尤其是治外伤,一治一个好,你要是下山,我马上把这位高郎中给您找来给您治伤。”
达通天看了看牛峰,又仔细想了想,向一个侍卫挥了挥手,“去,替我炒一锅热黄豆来。”
那个侍卫问:“大当家的,这个时候炒黄豆干什么呀?”
达通天眼一瞪,“少废话,让你炒就炒去,越烫越好。”
侍卫应了声走了。
不大一会儿,侍卫端着一盘刚刚炒好的冒着热气的黄豆粒走了进来,问达通天,“大当家的,黄豆炒好了。”
达通天看了看那盆豆,问:“烫不烫呀?”
侍卫说:“按您的吩咐,炒得非常烫,烫手呢,一烫就能烫个小水泡。”
达通天点了点头,把眼睛紧紧一闭,“好,现在马上倒到我脸上。”
众人一听,包括牛峰在内都吓了一跳。
那个侍卫怔怔地问:“大当家的,属下没听清楚,您是……您是让我把这些烫手的豆子倒到您脸上?”
达通天闭了闭眼,点了点头,“没错,快点真热乎劲倒呀。”
廖玉翠小心翼翼地问:“大当家的,你这是要干什么,这么热的豆子一旦倒到你脸上,不烫一脸的伤呀,那得多疼多丑呀?”
牛峰明白了达通天的用意,他小声地说:“大当家的就是想把自己的脸烫伤,这样一来,就没有人认得出大当家的真实面容了,官府也不会抓大当家了。”
达通天眼睛睁开一条缝儿,冷笑了一声,“还是牛先生聪明呀,能猜出我的心思来。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我要是这样好好的下山,现在山下到处都是通缉我的画影图形的告示,人家一看我这张脸就认出我是谁了,可是,如果我把脸给烫得一脸的疤,还有谁能认出我来呀?”
那几个地侍卫和廖玉翠都用一副无比讶异的眼神盯着达通天。
达通天火了,“看什么看呀,快着点,再晚了,就凉了,烫不了了。”
那侍卫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往达通天的脸上倒了一点炒黄豆,把达通天烫得真叫。
他睁开眼睛破口大骂,“直娘贼,你是不是想慢慢地要一点一点地烫死我呀?”
那侍卫连声说:“大当家的,不是,不是,我是不想让您太疼了,所以,才想慢慢倒。”
“去你娘的,痛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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