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如果你不来的话,我就跟大当家说,你不是什么牛掌柜的,而是位高权重的牛大人,而且还在今天晚上摸我……”
牛峰一听她这话,吓了一跳,“夫人,啊,不,妹子,你这话可不能胡说呀,我不过是个小买卖人,什么位高权得呀,我一点也不懂。”
廖玉翠先扭脸看了看旁边还在酣睡的达通天,娇滴滴地捉起自己胸前的一只如大白兔般肥硕的酥-乳轻轻地在牛峰的嘴角上擦蹭着。
边蹭边用略带威胁的口吻风韵无比地说:“牛大人,你不要忘了我是什么出身,我可是出身欢场的人,什么样的大人物我没见过呀,你是买卖人,你要是买卖人的话,我把脑袋割下来给你当凳子坐。”
牛峰知道自己漏了底了,如果自己现在不答应这个女人,看她的性子真得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他只得轻轻地咬住在廖玉翠在他嘴边滑来擦去的红樱桃,搂住廖玉翠的纤腰,“好妹子,你得疼哥哥,哥哥这辈子可不容易呀,你不会坏了哥哥的好事,对吗?”
廖玉翠见牛峰服软了,心中一喜,却一把从牛峰的嘴里拽回自己的那只胸,撒娇似的用胯部顶了牛峰一下,用手指轻轻地戳了戳牛峰的额角,嘻嘻地笑道:“牛哥哥,我会不会坏了你的好事,不要我,在你。”说着又上前亲了牛峰一下,提起裙子,飘然而去了。
牛峰坐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来,他也算是见识过不少放浪的女人了,可是像眼前这么放浪到让他无奈的程度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遇上,这也太猛了吧?
想着廖玉翠约明天晚上三更天去后院和她幽会的事,牛峰心里一阵阵地发怵。
他怵的倒不是半夜去偷-欢,而是自己现在在云霞山是一个被人严密看管的囚徒,不是自己想什么时候想出去就能出去的。
可是,他没来得及把这件事跟廖玉翠说明,她就跑了。
虽说他知道廖玉翠应该就在这栋小楼上的某一个房间里,可是牛峰不敢去找她,一旦到了这样放浪的女人的房间里,那件事必定是要做的,而且必定是惊天动地,这要是让达通天听着了。
不但自己不能脱身,恐怕连命都得搭上。
可是,如果明天晚上二更天不来的话,像廖玉翠这种女人必定是说到做到,在达通天和古道济跟前露了自己的底,说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他恐怕一样小命不保。
这可怎么办呀?
牛峰急得直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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