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牛峰进了屋子里,有人跑到外面去叫医生。
因为是晚上,医馆都关着门。
几个营员不管三七二十一没命的砸门。
里面的郎中听子,点亮了灯出来开门,“什么事呀,大晚上的?”
一个营员说:“我们大人受伤了,你得马上去给治伤。”
那郎中说:“我晚上不看病。”
几个营员不约而同地把手中的刀架在这个郎中的脖子上,一齐嚷道:“你敢不去,就杀了你!”
这个郎中吓坏了,连忙说:“各位军爷,我去,我去还不行吗?我这就去拿药箱去。”
郎中换了身衣服,拿着药箱刚出门,一个营员上去把他背起来撒腿就跑。
牛峰坐在床上,门里门外全是营员警惕地护着。
小青把牛峰的上衣脱下来一半,露出左肩膀,左胳膊上那枝箭还扎在那儿。
小青想上去把箭给拔下来,石猛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推到一边,厉声喝道:“你想干什么?”
因为石猛用的力气很大,差点把小青给推倒了。
小青有些委屈地说:“你推我干什么,我想把爷身上的箭给拔下来,老扎在上面不疼呀?”
石猛眼一瞪,“你懂个屁呀,一边老实呆着!”
牛峰摆了摆手,“石猛,你别吓着她。”
又向小青招了招手,“小青你过来。”
小青怯生生地走了过去。
牛峰指了指左肩膀上的箭杆,“小青呀,你小不懂。像我们这些行伍出身的人呀,身上中了箭,一定不能马上拔下来,因为有箭在上面,就不会出很多少血,拔下来止不住血,你不会是想让我流血不止而死呀?”
小青连忙点头,“爷,我没有这个意思,要是能代替的话,我都愿意替你中这枝箭,让箭扎到我身上。”
牛峰愣了一下,“为什么呀?”
小青一脸愧色地低了低头,然后又抬起头,“前几天,我做假证栽赃爷您,您不但不恨我,还让我呆在您身边当丫头,小青也没什么钱,没什么报答爷的,只有这条命可以……”
虽说小青说得语无伦次,乱七八糟,但是牛峰还是听明白了她的话,心里暖乎乎的,他笑着摆了摆手,“行啦,行啦,没想到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挺仗义的。”
正这时,一个浑身大汗的营员背着郎中,另一个营员背着医箱跑了进来。
那个背着郎中的营员把郎中往地上一顿,那个郎中行了三十多年的医,从来没见过这阵势,前后左右全是些拿着刀枪,凶神恶煞,像是要随时要拔刀杀人的人。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几次想站也没站起来。
那个营员气得踢了他一脚,“老家伙,你快点起来,再不想来信不信我宰了你。”
那个老郎中吓坏了,“军爷,不是我不站起来,是我两脚发软站不起来呀。”
那个营员一下把郎中从地上拽起来,“少啰嗦,快点给我们大人治伤,治不好,你就得死!”
说着把药箱塞到他手里。
老郎中的吓得差点把药箱掉在地上,苦着脸,哆哆嗦嗦地去开那箱子,可是因为手不好使怎么打也打不开。
那个营员拔出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老家伙,是不是想耍花招呀?”
牛峰喝了一声,“行了,你别吓着人家了,你们几个都快退下吧。”
石猛向几个营员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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