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演戏演得这么像,他明明是早就知道他和赵子砚的身份,却装得跟不认识似的。
他跟牛峰演戏,牛峰也跟着他演戏,搀扶起高昆仑,“高先生,你千万别客气,俗话说‘不知者不为怪也’,你不知道我的钦差大人的身份,我们也是微服私访,你不认识我们是正常的。”
高昆仑又说:“牛大人,下官有件事也要跟大人说一下。”
“什么事呀?”
“哦,在下是任职古州布政使,昨天没有告诉牛大人。下官之所以没告诉牛大人,一是因为不知道牛大人和钦差大人的身份,另一个原因,是下官一般不喜欢向陌生人表称官位,尤其是微服的时候。”
牛峰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的呀。”
高昆仑从怀里掏出一个圆形的小锦盒,双手递给牛峰,“牛大人,这是下官的一点小意思。”
说着把锦盒打开给牛峰看了一下。
牛峰看了一眼,原来盒子里是一对翡翠手镯。
这对手镯翠绿菁英,清澈如冰,造型雅致,圆润饱满,一看就是价格不菲的上等货色。
牛峰忙推开高昆仑的手,“高大人,这个礼太重了,本官不能收,还有这些富户的礼物,我想你也劝他们拿回去吧,钦差大人的脾气我是了解的,她是绝对不会收他们这些礼物的,你们把这些礼物留下,恐怕会适得其反,惹她生气。”
高昆仑回头看了看,向那几个富户挥了下手,“行了,各位,既然钦差大人清廉如水,咱们就不要难为她了,这些礼物你们先拿回去。”
边说边向他们几个使眼色。
这几个富户见状,也就吩咐手下把这些礼物给抬走了。
等他们走了以后,高昆仑又把那对翡翠手镯递给牛峰,“牛大人,我听说你的娘子端庄秀丽,最适合戴这副镯子,请牛大人务必收下下官这点心意。”
牛峰淡淡一笑,“高大人,你应该听说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的话,本官此次奉旨陪钦差大人南下各州办差,朝廷御史和各地的巡察一万双眼睛盯着呢,
本官要是收了这个礼物,必定会有人弹劾于我,那样我就得丢官罢职,高大人的好意反而会害了我,高大人,你不会是想害我吧?”
高昆仑一听牛峰这么说,马上收回了那个锦盒,陪着笑脸说:“牛大人,下官绝无害大人的意思。”
“那就好,那就好。来来来,既然你来了,我正好和你谈谈在古州建立银号的事。”
高昆仑一脸难色地苦笑了一下,“那下官洗耳恭听。”
牛峰就把在各地建银号的好处,和朝廷现在的意思跟高昆仑说了一遍,然后说道:“高大人,我和钦差大人初到古州,两眼一抹黑,你既然是古州布政使,你得好好帮帮我们才是。”
高昆仑脸上的表情像嘴里含着一个猪苦胆,干干地笑了一下说:“牛大人,我帮您和钦差大人是份内的事,可是,古州官场上下一百多个官员都不大同意在古州建这个官办银号。”
牛峰明知故问道:“那是为什么呀,难道古州各级官员想抗旨吗?”
高昆仑连忙摆手,“不不不,就是给我们八个胆子,我们也不敢抗旨,但是呢,牛大人你是京官,不知道我们地方官的苦呀。”
“什么苦呀?”
“牛大人,下官不瞒你说,我们这些地方官一年的俸禄只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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