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师父会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可是,现在白纸黑字的,又不像是假的。
她们师徒的感情很深,就像吕芳说的,她们名为师徒,实是母女般的感情。
水灵不想让自己的师父受这样的屈辱,关键是一旦这个罪落了实,师父命丢了不说,她一生视若生命的清誉也丢了,这是水灵绝对不愿意看到的事。
水灵向柴慧提出要先见一见师父。
柴慧答应了,带着她去了刑部大牢见了苦茗。
水灵一看苦茗,偌大的年纪,形容憔悴,浑身是伤,已经剩下半条命了,水灵心里如刀绞一般。
她马上提出自己愿意继位,不过条件是让柴慧恢复师父的名誉,并且把她放出来。
柴慧兴奋异常,马上答应,找来伍月荷,让她再审松月,松月还是那套词儿,说是此案系苦茗指使,自己是迫不得己。
伍月荷突然变了脸,“淫尼,此案人证物证俱在,你却冤枉好人,实在是可恶,来人呀,先打她二十大板。”
几个衙役应了一声,脱了松月的裤子就打了二十板子,打得细皮嫩肉的松月皮开肉绽,惨叫连连。
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之前还说得好好的,怎么不到一天的工夫就变卦了呢?
伍月荷又问:“淫尼,本官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一定要从实招来,到底有没有人指使你做的此案,如若你从实招认或许还有一条生路,如果再敢狡辩,冤枉他人,本官让你再尝尝别的刑具的滋味!”
松月虽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她不想再挨板子了,于是就推翻了指证苦茗幕后指使的供词,重新招认是自己所为,并且签了字画了押。
柴慧马上让伍月荷把苦茗无罪释放,并且好生安抚,又派了医生给她治伤,然后又把水灵带到水云庵,让她们师徒一起住了一晚。
第二天,水灵从水云庵出来主动提出愿意继位大位。
柴慧高兴坏了,马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柴韶华。
柴韶华也非常高兴,不过,她觉得水灵这么痛快地答应了,担心其中有诈,但是,柴慧拍胸脯保证不会有任何事。
柴韶华也是着急成事,也没再细问,马上安排收拾了一处旧宫殿,又买了十几个丫头仆役,就让柴慧把水灵接到这个宫殿住下了,派了二十名侍卫明为保护,实在监视。
弄妥了一切之后,三公九卿议立新君的日期也到了。
因为柴韶华也是三公之一,所以,这一天,她一身的官服,在柴慧的搀扶之下来到折议政大厅。
她一进来,其它的十一位大臣一起站起来行礼问安。
柴韶华无力地摆了摆手,貌似很虚弱的说道:“各位大人,我伤势未愈,本不想来了,可是今天的这个议题实在是太重要了,事关咱们小宋国江山社稷的安危和长治久安,我就来了,大家一定好好议一议,选一个合格的皇帝出来治理我们这个国家。”
柴韶华说得大义凛然,虽然这八个大臣并不都是她的人,但是还是不由得连连点头称是。
接着就开始讨论谁来当这个新皇帝,可选的人选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赵子砚,一个是赵水灵。
赵子砚因为前些日子玉芙刺杀柴韶华的事,已经失去了众大臣的信任,所以,只有赵水灵可以选了。
但是,太尉洛秉章却说道:“虽说小公主可以当继大位,可是我听说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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