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骂玉芙,而实际上是在骂赵子砚,因为玉芙是赵子砚多年的贴身侍卫长,她这么干既然不是赵子砚的意思,赵子砚也脱不了干系。
虽说也知道自己辩白没什么用,但是赵子砚还是给自己进行了辩白,说这件事与自己无关,自己事先并不知道这件事,玉芙更不是自己指派,并且提出把玉芙叫到朝会上和所有大臣一起当堂会审,一查究竟。
还没等赵子砚讲完,吕芳就迫不急待地打断了她的话,“公主,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吗?玉芙是你多年的亲信,她大半夜去刺杀柴丞相,把柴丞相刺成重伤,在现在这个微妙的节骨眼儿上,你是摆脱不了干系的。”
另外几个大臣也纷纷指责赵子砚。
就连庞蓉等几个以前支持赵子砚的大臣也沉默不语,现在这种情况,不管怎么替赵子砚说话,已然是没什么用处了。
这一点,庞蓉她们几个都是心知肚明的。
柴慧等大臣们都说完了,抹了抹眼泪对赵子砚说道:“公主,现在,你是不是该对此事有个说法呀?”
赵子砚闷闷地说:“朝会之后,我会亲自到府上去看望柴丞相的。”
柴慧愤然道:“公主,我看这就不必了,都这个时候了,你去看我妈,就算我不这么想,可是别人也会认为你是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还是说说别的吧。”
“别的,别的什么呀?”
“册立新君马上要开始了,你这么对待像我妈这样的三朝元老,国之宰辅,让百官寒心,你就没什么说法吗?”
赵子砚听得出来,柴慧这是要她主动提出退出继位的资格,可是她心里觉得无比的冤枉,所以,她瞟了柴慧一眼,有些怨气地问:“说法,什么说法,你倒是跟我说说看,我要有个什么说法呀?”
柴慧以前就不怎么怕赵子砚,现在就更不怕了,她直视着赵子砚,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虽说你有皇家血统,可是你如此对待臣工,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当这个皇帝吗?”
赵子砚索性也豁出去了,“柴慧,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怎么对待臣工了?我再说一百零一遍,玉芙的事我一无所知,此事和我没有任何干系,就因为她是我的侍卫长,我就应该对此负责,断了我们赵家世代相传的祖制,就算我愿意,我的历代祖先也不会愿意的!”
柴慧刚要说话。
赵子砚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小宋国祖制上说得明白,小宋国的江山是我们赵家的,皇帝也必须得是我们赵家人来继承,别的人想继位,想闹事,那就是谋逆,天下人,人人可以诛之!”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来。
两边的大臣也跟着吵,有帮赵子砚说话的,有帮柴慧说话的。
最后,庞蓉出班说道:“行了,你们俩个别吵了,离册立新君还有五天的时间,到时候请三公九卿的大臣对新君的资格进行最后讨论,不就行了吗?”
小宋国的法律规定:如果遇到连皇帝都难以最终裁决的大事,就由三公九卿的大臣们开一个最高级的会议,类似于投票表决,表多者胜之。
三公指的是丞相、太尉、御史大夫;九卿指的是奉常、郎中令、卫尉、太仆、廷尉、典客、宗正、治粟内史、少府。
这三公九卿都是小宋国德高望重的元老来担任的,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是这个国家的最后裁决者。
听庞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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