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紫烟犯了什么罪呀?”
费南多就一五一十地把石猛教给他怎么说的“冯紫烟如何让他帮着侵田,把贪污来的三十万两银子放在他家的事”说了一遍。
费南多所说的田产和银两都是分自己侵占,贪墨的,石猛告诉他,就说这些东西是冯紫烟的,他就可以免罪。
费南多当然愿意把这些罪责栽赃到冯紫烟身上,这样自己没什么事了。
所以,他说得非常像真的,有鼻子有眼儿的。
冯紫烟都气疯了,“栽赃,这是栽赃陷害!”
牛峰问:“冯紫烟,你说费大人栽赃陷害你,那他为什么要栽赃陷害你呀,你们之前有什么过节吗?”
这句话把冯紫烟给说愣了。
她和费南多之前不但没有什么过节,而且关系还非常好。
她无奈地摇摇头,“我和他没什么关节。”
“这就怪了,你和他没什么过节,他为什么要栽赃陷害你呀,他为什么不栽赃陷害别人呀?”
“这……这下官也不知道,反正那些田产和银子不是我的,与我没有任何关系,大人不要听他一面之辞。大人满湖州打听打听,我冯紫烟是有名的清官,穷官,什么时候侵过田,什么时候纳过贿?”
牛峰幽幽地说:“你没侵过田,纳过贿,那你有没有杀过人呀?”
“杀人?”冯紫烟愣住了,“我一个文弱书生,我连鸡都不敢杀,怎么敢杀人呢?”
牛峰神情诡异地点了下头,一拍惊堂木,“柳大人何在?”
柳楠早就等在堂下,一听牛峰叫她,马上走了进来,向牛峰一拱手,“下官祁县知县柳楠见过钦差大人。”
牛峰点了点头,“柳大人来湖州有什么话要说吗?”
柳楠从袖子里掏出昨天晚上连夜写好的一份证词,“下官检举湖州知府冯紫烟用毒针杀死商人关月明,杀人灭口,阻碍钦差大人办案。”
说着把证词递了上去。
冯紫烟一听,完全傻掉了。
牛峰装模作样地看了看那张证词,“柳大人,你是怎么知道冯紫烟用毒针杀死关月明,杀人灭口,阻碍本钦差办案的呀?”
“是下官和她饮酒时,她喝醉了,亲口对我说的,而且带给了下官一枚针炫耀,这就是那枚毒针,请大人明查。”
说着用从怀里掏出一块小布袋子递了上去。
这枚毒针是牛峰给柳楠的。
牛峰又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叫来旁边的一个书吏,“你看看,这枚针和关月明中的那枚针是不是一样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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