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任免文书上只有柴丞相的意思,却没有公主的意思,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呀?”
牛峰说:“这是柴韶华专权越权,这种大事,没有监国用玺就发往各州县衙门,这分明就是没把公主这个监国放在眼里嘛。”
冯紫烟摇了摇头,“牛大人有所不知,先皇临终明病势危急,所以急诏柴丞相,把所有的理政大权交付于她,所以,柴丞相如此并不算越权,这只能说公主理政经验太弱,不懂得及时收权。”
说到这里,冯紫烟顿了一下,又意味深长地说:“这也充分说明了,现在的朝政是掌握在柴丞相的手里,而不是公主这个监国的手里,这里边的意思,牛大人还是细品一品得好呀。”
“细品一品,我品什么呀?我是奉旨办差,替国家办事,我有什么可品的?”
冯紫烟笑了一下,端起茶喝了一口,然后说道:“牛大人,赵、柴两家明争暗斗了多少年,这事你也是应该知道一些的。”
牛峰点点头,“知道一些,这事与我有什么关系呀?”
冯紫烟看了牛峰一眼,“这里边的关系是大得很呀。你想呀,当时朝中这么多大员,为什么先皇只让你来查这个案子呢?”
“为什么呀?”
“因为别人不想,也不敢得罪柴家,而牛大人你呢,怎么说呢,是个敢作敢为的,又不是柴家的人,先皇的意思是想借你的手收拾柴家,可是没想到先皇早早地就去了,现在柴家势力陡增,你要是还抱着过去的老皇历过日子,恐怕会有麻烦的。”
“什么麻烦呀?”
“牛大人,侵田这事已经有很多年了,满朝文武都知道,也都或多或少地侵过,收过,你这样认真地查下去,必定是得罪了所有的官员,最后,难免会激起所有百官的不满。
如果先皇上,有先皇给牛大人撑腰打气,事情还不那么麻烦,可是,现在先皇西去了,没有谁可以再替牛大人撑腰打气了,牛大人要是一味的这样执迷不悟的话,恐怕祸事不远矣。”
牛峰眨了眨眼睛,“那依冯大人的意思,我应该怎么办呀?”
冯紫烟看了看牛峰,发现他似乎是诚心请教的模样,这才说道:“牛大人想,现在柴丞相最想罢的官是谁呀?”
牛峰笑了一下,“应该是我吧。”
冯紫烟点了点头,“没错,柴丞相现在最想罢,也可以置的官就是牛大人您,可是柴丞相为什么没有罢你的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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