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经过长时间的练习才写成这样的。
你不要着急,慢慢练,你这么聪明,不用多久就会写成我这个样子的。来,再写一遍看看。”
黄月儿拿着笔又写了一遍,这一遍写得比刚才还要难看,已经看不清是写了,就是一道道横横竖竖的黑杠子。
黄月儿急得快哭了,“老爷,你看看,是不是比刚才写得还要难看呀?”
牛峰安慰她,“哪有呀,这一次比刚才那次强多了。对了,要不你先学习一下握手的姿式,还有写字的顺序。”
说着牛峰站在黄月儿的身后,手握着她握笔的小手,教她怎么握笔,怎么按正规的顺序写字。
牛峰身材高大,黄月儿身材娇小,像一只小鹌鹑一样缩在牛峰的怀里,感受着牛峰男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以及牛峰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度。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男人这近的距离在一起过,此时的她心里小鹿乱撞,羞涩难支,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麻,写出来的字就像一条条四处乱窜的蚯蚓一样。
牛峰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脸红红的,眼睛乱闪着,气息都喘不匀了,像喝醉了酒一样,就好奇地问她,“月儿,你怎么了?病了吗?”
黄月儿眼睛乱躲,不敢看牛峰,摸了摸自己的头,“老爷,我可能是病了。”
牛峰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热呀?”
黄月儿说:“热,怎么不热。”
“我摸着怎么不热呀?”
“你是男人,你手热,所以感觉不出来热。”
“是这么回事吗?”
“当然是啦。”黄月儿边说边下意识地去松自己的衣领。
她之所以松自己的衣领是想告诉牛峰她真得很热,可是松一半她才意识到自己面对着的是一个男人,慌忙又紧了紧领口。
因为牛峰站在她的身后,而且身材比她高,所以,黄月儿这一松一紧,还是让牛峰从上面看见了黄月儿胸口露出来的两坨隆起的雪肤被一件红色的兜肚罩着,中间还有一道幽深的沟。
牛峰心头一热,马上有了反应。
黄月儿感觉到屁股后面有什么东西顶住了她,不由得低头去看,天真地问:“老爷,你裤子里揣着什么呀,硌到我了。”
牛峰听了她的话,差点气乐了,忙向后撤了一步,向黄月儿摆摆手,“哦,没什么,没什么。”
黄月儿不懂男女之事,更不知道男人身体和自己不一样的事,她见牛峰有些慌乱的样子,更觉得好奇,“老爷,你不会是在裤子里藏了什么东西吧,让我看看,行吗?”
说着伸手就要去摸。
牛峰吓得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小丫头片子,这个能随便摸吧?”
黄月儿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着牛峰,“老爷,你别生气,你不让摸我就不摸嘛,可是老爷,你裤子里揣着那么大的东西,不硌得慌吗?我刚才都让你那东西给硌了一下呢,很硬。”
牛峰面对这个天真单纯的女孩子,一时哭笑不得,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好,又觉得这件事没办法解释,总不能现身说法吧?
牛峰指了指桌子上的纸笔,“行了,你别问这个了,你还是练写字吧,就按我教你的写,今天不写好了不准吃饭。”
黄月儿只得又坐到桌子边开始练习写字。
而牛峰则出了房门叫出石猛等人,一行人来到后院马厩牵出自己的马出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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