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下眉头,“替身?你怎么知道那个是替身呀,老爷?”
“因为我在那次刺杀之后亲眼见过不空和尚,不空和尚好好的,毫发无损。”
于秀韵口中,“哦”了一声。
牛峰问于秀韵,“我这娘子原本好好的,怎么突然会发病呀?”
于秀韵说:“夫人身受风寒,要是普通人早该发作了,只是不过夫人体魄强健远超他人,所以一直硬捱到现在,身心放松了,一下子就全部爆发了出来。”
牛峰点点头,又问:“你是哪里人呀,今年多大了,什么时候学的医,家里还有什么人呀?”
“哦,小女子是丹通国人,今年二十七了,医术嘛,算是家学了,父亲在丹通国就是个大夫,不过因为父亲给一个皇子治病,说是给治错了,于是全家获罪。
因我在当时在远方亲戚家,才避了这天降灾祸,成了我家唯一生存的人,于是我就远避他国,以厨艺讨生活,虽说懂些医术,却也不敢再以行医为业了。”
牛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呀。看你的医术已是不错了,你父亲可以给皇族治病,怎么会治错了呢?”
于秀韵长叹一声,“事后我才知道,并不是我父亲给那个皇子治错了,而是人家皇族斗争的牺牲品。”
“牺牲品,这话是什么意思?”
于秀韵瞟了牛峰一眼,有些犹豫地说:“是这么回事,当时丹通国皇帝要立太子,皇帝要立二皇子为太子,可是皇族和大臣们都希望立大皇子为太子,双方为了争当太子斗得你死我活,恰赶上二皇子病了,就有一个人出了个损招儿,让人找到我父亲给二皇子治病。
我父亲去看是只不过是普通的伤寒病,就给开了治伤寒的药方,不想那个出损招儿的人在这个药方里加了几味毒药,那二皇子吃了,当晚就死了,所有的罪责全部落在我父亲的身上了。”
牛峰听了她的话,不由得万分诧异,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俏厨娘会有这么复杂、悲惨的身世。
不过,奇怪的是:这个于秀韵虽说腔调悲凄,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点也没有变化,只是一双风情万端的眼睛里孕满了泪水。
不知为什么,牛峰从于秀韵的这种不是很协调的表情里看出了一种怪怪的,透着一种奇异感觉的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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