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你教孩子读书练武。”
两人正你一句我一句地闲聊着,就听见外面有人喊:“双儿!”
吴双一惊,马上从床上坐起来,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牛峰问:“谁呀,你怎么慌成这样?”
“是我娘。”
吴双穿好了衣服,出了屋子,打开院门,果然见她娘站在门口。
吴秀华站在门口看女儿发丝散乱,春情未褪,衣着也不太整齐,好像还没洗漱的样子,就低声问道:“怎么,才起来呀?”
吴双不好意思地拢了一下鬓边的头发,“嗯,昨天晚上睡得晚了一些,起来晚了,娘,你进来坐。”
吴秀华迈步走了进来,小声地说:“双儿呀,虽说你们新婚,可是你们俩也不能太……太沉迷那事儿。”
吴双不好意思地说:“这个,我知道,可是你不知道,他……他……他力气大,非要做,我一个做娘子的,又不能违逆了相公的意思。”
吴秀华摇摇头,突然想起另一个事,“有没有呀?”
吴双一时没听懂吴秀华的意思,“娘,什么有没有呀?”
吴秀华指了指吴双的肚子,“当然是这里有没有啦?”
吴双脸一红,“娘,哪那么快呀?”
“还快呀,你们都过春宵节过了多久了,也应该有了。”
正这时,牛峰从屋里走出来,向吴秀华躬身施礼,“小婿拜见岳母大人。”
吴秀华点点头,“罢了。”
吴双问吴秀华,“娘,你来有事呀?”
吴秀华瞟了她一眼,“怎么,我没事儿就不能来了吗,果然是女在不中留呀。”
吴双脸一红,“娘,你乱说什么呀,我不过随口问一句。”
吴秀华看了牛峰一眼,“我来是找我的好女婿问点事情。”
牛峰给吴秀华倒了杯茶,双手递给她,问道:“岳母大人找我有什么事呀?”
“是这么回事,我昨天进宫给皇上量衣服,我看皇上的身子很不好,你不是懂医术吗,我想着你抽空去给皇上瞧瞧病。”
牛峰笑了,“岳母,你不要替皇上担心,皇上的病是装的,并不是真得病。”
“装的,你怎么知道的?”
牛峰就把自己进宫,赵海宁偷偷地给自己密旨的事跟吴秀华说了一遍。
吴秀华一听,一脸的紧张,“女婿呀,那些和尚都不是好惹的,尤其是那个不空大和尚,我听说法术高强,百里之外可以取人性命,你和他们作对,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呀?”
牛峰摇摇头,“岳母,你大可以放心,他们暂时还不想也不会取我性命。”
“你怎么知道呀?女婿呀,我看呀,这么个七品小官你还是不要做了,你和双儿,还有我,咱们三个都辞官不做,咱们找个地方一起过小日子多好呀,何必在这里担心受怕的?”
吴双在一旁说:“娘,我相公一个大男人的,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时机,怎么可以……”
吴秀华打断她,“女儿呀,你还年轻,不晓得这世道的艰险,什么建功立业,不过是一场空,还是一家人过小日子的这才是最实在的事。”
吴双担心牛峰不耐烦,马上说:“相公,时辰不早了,你应该去衙门了。”
牛峰笑着点点头,骑马出门了。
刚走出不远,本来还是晴空万里,不知怎么的,一下就是满天的乌云,远处还能听到一阵阵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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