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去救他,不小心,他也掉进井里了,他们俩个是死于意外,与我们兄弟一点关系也没有。”
胡尔夏向米立夫伸了伸大拇指,“大哥,你实是是高,兄弟真是佩服死你了。”
米立夫微微一笑,“行了,我走了,记住了,今天晚上我并没有来这里,什么事也不知道,只是你请洛罗和牛峰来喝酒赏月的,明白吗?”
胡尔夏马上点头哈腰地说:“明白,明白,小弟明白。”
米立夫转身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胡尔夏就去古力特的王府里请罪,说是昨天晚上他请牛峰和洛罗两个喝酒赏月,洛罗喝多了,非要舞剑,不小心掉进井里,牛峰去救他,自己反而也掉了下去。
古力特一听吓得一下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你说他们俩个昨天晚上都掉进井里淹死了?”
“是的。”胡尔夏肯定地点了点头,“是下官一时疏忽,没有看紧他们,才弄到现在这种局面,请老王爷重重责罚下官!”
古力特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他本无意官场,更无意皇位,他本打算等雅琳娜登基之后,他就退出官场,继续在自己的王府里安享天年。
可是,现在四个顾命大臣死了两个,只剩下他和米立夫了,而米立夫在朝野的势力又非常大。
古力特虽说觉得这件事非常得蹊跷,可是因为牛峰和洛罗死了,已经是既定的事实,再怎么样也无法改变了。
古力特问:“胡侍郎,米丞相知道这件事吗?”
胡尔夏马上摇头,“还不知道,本来下官昨天晚上就想到你府上来请罪的,但是怕惊扰了老王爷休息,所以,现在才来的。下官并没有告诉米丞相,米丞相并不知道这件事。”
古力特无奈地摇了摇头,又问:“胡侍郎,那你可把他们二人的尸体打捞上来了?”
胡尔夏摇摇头,“下官昨天晚上派了几十个人下去寻找,可是这口井据说是通着天河的,水深无底,找了大半夜也没找到,估计他们二位的尸体已经被地下的河流给冲走了。
古力特一时变得六神无主,半晌,他对胡尔夏说:“胡侍郎,你先起来吧,我马上派人把米丞相叫来,我们俩个商量一下这件事的善后吧。”
不大一会儿,米立夫就来了,一进来就似乎非常紧张地问:“老王爷这一大早上的叫老臣来有什么吩咐呀?”
古力特指了指似乎是一副的沮丧和无奈的胡尔夏,“你让他说吧。”
胡尔夏就把刚才的瞎话儿又说了一遍。
米立夫一听,大惊,挥手给了胡尔夏一记响亮的耳光,破口大骂,“胡尔夏,你好大的胆子,敢把两位顾命大臣害死了,你可知罪吗?”
胡尔夏马上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罪员知罪,罪员死罪,请老王爷、丞相重重责罚!”
米立夫马上对古力特说:“老王爷,胡尔夏虽说是无意的,但是此事他是脱不了干系的,老臣建议立即把他送刑部议罪,最少也得问他个斩监候!”
古力特有些烦躁地说:“米丞相,现在最要紧的不是治不治他的罪,现在最要紧的是接下来我们该如何稳定时局。洛罗虽说是个公公,可是他的心腹也不在少数,还有那个牛峰,他在军中威望颇高,一旦那些武将知道他死得这么蹊跷,弄不好会发生哗变的!”
米立夫装模作样的想了想,然后说道:“老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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