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吴双不敢看牛峰,双手捂着脸,心已经慌做一团了。
她又颤声哀求,“相公,求你了,把灯熄了吧,你想怎么样,双儿随相公的心意就行了。”
“不行,就要开着。”
吴双实在没办法,只好摸出旁边一条绢帕盖在眼睛上。
牛峰一把抓过那绢帕丢在了一边,吴双只得用两个手盖着自己的眼睛,其实她的眼睛已然是闭着的,她只是觉得只有这样自己才不害怕,不紧张。
灯光照耀之下,吴双随着牛峰的身体在动着,她花容潮红,青丝凌乱,颤声吟叫,和之前相比,她叫得已经颇有些模样了……
牛峰和吴双在床上躺了一天,做了七八次,牛峰是不想起来,吴双是起不来了,全身软得像一团泥,那里疼得像火在烧。
直到晚上,牛峰才起来了,他要去胡尔夏家赴宴。
这一天天正好是十六,天上有一轮好大的圆月亮。
牛峰骑着马,带着几个侍卫来到胡尔夏府里。
胡尔夏听说牛峰来了,忙从里面接出来,一见牛峰躬身施礼,“末将见过郡王爷。”
牛峰道:“胡侍郎,今天你是主,我是客,你不必太过客气。”
胡尔夏忙说:“应该的,应该的,郡王爷,里面请,洛公公比你早来了半个时辰正在时面喝茶呢。
胡尔夏引着牛峰来到他家的后花园的一个大凉亭里。
大凉亭是青条石打制而成,非常得漂亮,亭楣上写着:“凉井”两个字。
牛峰奇怪地问胡尔夏,“胡侍郎,这‘凉井’二字,何解呀?”
胡尔夏笑着向前一指,“郡王爷你看见没有,那里有一口井,这口井呀不知多少年了,非常得深,井水也非常得凉,就算是在盛夏也可以往外冒凉气,大夏天的在这里吃酒赏月是最惬意的。
牛峰刚向前走了两步,马上感觉到自己好像一下走进了一团无形的冷雾里似的,全身上下都被一团凉爽的气息给包裹住了,刚才骑马走的一身汗马上就消失了。
牛峰心里暗暗称奇。
胡尔夏小意地问道:“郡王爷是否感觉到凉气了?”
牛峰点点头,“果然是凉呀。”
两人走进亭子里,亭子里有一个大大的方石桌,上面摆着一壶茶和几碟瓜子。
洛罗正在喝茶磕瓜子,见牛峰来了,马上站起来,笑着说:“哎哟,我说郡王爷,你可是来晚了,刚才呀,小胡拿出来好多好玩的东西,咱家真是见了世面了。”
牛峰客气地说:“洛公公久居大内,眼睛里一定见过不少好东西,胡侍郎这里有什么宝物能让洛公公如此惊讶呀?”
洛罗刚要说,胡尔夏拦住了他,“洛公公,谜底揭开了就没有意思了,等一会儿再说,可好?”
洛罗会意地点了下头,两人哈哈大笑。
胡尔夏吩咐人摆上酒宴。
牛峰问道:“有侍郎,不等米丞相来了一起吃酒呀?”
胡尔夏摆了摆手,“按我和洛公公的计划,米立夫是无意来到这里撞见的,所以,我们不必等他一起吃酒。”
胡尔夏似乎是非常热情,频频向牛峰和洛罗劝酒。
牛峰留了个心眼儿,他在临出门时向吴双要了一枝银簪子,把簪子的细杆儿缠在手指上做出一个银戒指的模样,每次胡尔夏给自己倒酒,他都会偷偷地把那只戴着银戒指的手伸去杯里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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