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的下怀。
可是,毕竟胡尔夏是米立夫的堂弟,以前还是他的心腹中的心腹,牛峰还没有完全相信他。
胡尔夏看出牛峰不信任自己,淡然一笑道:“郡王爷是不是不相信我呀?”
牛峰敷衍的笑了一下,未置可否。
胡尔夏说:“郡王爷,我有一位老友在你府门外等着,能否请他进来一起商量大事呀?”
“老友?商量大事?谁呀?”
胡尔夏说:“我去带他进来,你就知道了。”
胡尔夏出去了,不一会儿和一个头戴风帽的人走了进来,这个人头上戴着风帽,身上穿着披风,一时看不出身材来。
等来人摘下风帽向牛峰展颜一笑,牛峰才认出这个人竟然是洛罗。
牛峰愣了一下。
洛罗笑着说:“郡王爷,刚才咱家听小胡说了,他说你怀疑他。不瞒你说,郡王爷,这个主意的主谋是咱们,小胡呀,不过是配合咱家。
咱家想着在小胡家设下一个鸿门宴,引那米立夫来吃酒,咱家摔杯为号,刀斧手齐出把那米立夫砍成几段,以后就没有人敢阻拦雅夫人继承大位了。”
牛峰有些不解地问:“洛公公要举大事,何必非拉上我呢?”
洛罗一笑,“说来惭愧,如果说是咱家要和那米立会吃酒,恐怕他不会给咱家这个面子,可是郡王爷就不一样了,你郡王爷的面子他还是要给的。”
看到洛罗出面了,而且洛罗自己也说这个主意是他的主谋,牛峰多少减少了对胡尔夏的怀疑。
毕竟,洛罗和米立夫是多少年的死对头,胡尔夏最近和米立夫又闹得不成样子,深恨于他,而且洛罗在莽夷国的官场上也算是老奸巨猾,他们俩个联手,应该是不会错的。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明天晚上二更时分,胡尔夏在家中请三位顾名大臣吃酒赏月。
胡尔夏埋伏下二百名刀斧手,米立夫来了,等洛罗摔杯为号,二百名刀一起出来杀了米立夫。
牛峰送走了洛罗和胡尔夏两人后,夜已经深了。
他往内院走,看见吴双在她的屋前正坐在一个小木凳上,用一个木盆洗脚。
牛峰好奇地走过去,弯下腰问道:“哎呀,这是谁家的漂亮小娘子呀,刚才不是说睡了吗,怎么了,睡着睡着出来洗脚呀?”
吴双吓了一跳,抬头见是牛峰,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刚才我以为你和娜姐姐……和娜姐姐商量什么国家大事呢,所以,我才,相公,你这是去哪儿了呀?”
牛峰顿下-身,无比怜爱地看着吴双,“刚才去见了个客人,往回走呀,我就想着,我的娘子现在在干什么呢,是不是睡着了,是怎么睡的呢,是穿着兜肚还是光着身子睡呢?要是光着身子睡的话,会不会冷呀,需不需要相公搂着睡呀?”
吴双听着牛峰七分挑-逗,三分邪气的话,不由得满脸通红,喃喃地说:“人家只是陪着你睡时才光着身子的,平时哪有光着身子呀?”
牛峰笑嘻嘻地上前抱住她,贴着她耳朵耳语了几句两人平时颠鸾倒凤时才说的没羞没臊的话。
因为牛峰说了前几天晚上吴双的一件糗事。
虽说吴双现在已然被牛峰破了瓜,可是她的心性还是如纯洁的少女一般,听到这种事十分得不好意思。
她举着小粉拳又气又羞地轻轻捶打了牛峰两下,红着脸嗔道:“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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