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多人护卫的一定不是普通人。
再看这人,手里举着一面七彩旗,不断地挥舞着,丹通大军在这个人彩旗的挥舞调下之下,慢慢的有一些塔坦兵不再那么慌乱了,而是聚集成以这个人为中心的八卦图形。
牛峰一阵猛打猛冲,直向塔坦这边杀了过来。
就在牛峰杀到八卦形的外面时,迎面杀出一伙骑兵,摆了一个二龙出水的阵势,为首一枪,银盔银甲,骑着白马,手持一把长枪,也不说话,挺枪直向牛峰杀了过来。
牛峰等他的枪到了,举手中方天画戟往外一架,二马盘桓一起,就你一枪,我一戟的刺来杀去,两匹马一来一往,四蹄翻腾掀起漫天沙尘,两人直杀了二十多回合也没有分出谁胜谁负。
牛峰没心思跟他耽搁时间,马上就改变战法,以退为攻,拨马往后就走。
那员将在背后紧紧跟随,等到追了个马头衔马毛,牛峰突然一勒战马,那马的两个蹄子腾空而起,牛峰居高临下,把手中大戟向那人头顶猛砸了下去。
戟这种武器因似于枪和刀的混合体,可以刺,可以砍,也可以横击,但是还从来没有人把这种武器当成大棍来使用,用的是砸的方法。
这员将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牛峰一戟正砸在他的头顶,把他的头盔砸落在地上,而这个人的脑袋竟然被牛峰这狠狠地一砸生生地给砸碎了。
这员将连吭都没来及吭,就死了,尸体伏在马背上,慌乱而去。
牛峰又去追那些大车,一员将斜刺里杀了出来,手舞一口刀,高声断喝,“嗨,莽夷狗休追我师父,看某家要你的命。”
牛峰举戟一挡,刀戟交击,“铛”的一声响,这员将只觉得自己的双膀一阵的双麻,虎口都被震开了,全是血。
他刚要举刀再砍,牛峰的戟已经到了一下捅进了他的肚子里。
这个是身上是穿着铠甲的,但是牛峰的这一刺,用了十成的力气,硬生生地刺穿了这员将的衣甲。
牛峰把戟往空中一挑,一下就把这员将的身体从马上给挑到半空中,然后往几个丹通兵身上一扔。
那员将的身体就像一个装满了土豆的麻袋一下硬在几个丹通兵的头,竟然砸倒了五六个人。
让牛峰没想到的是:这员将的尸体他是扔出去了,可是因为自己刚才用力过猛,把这个人的肚子全给挑开了,而且因为戟上的两个小枝在这员将的肚子里搅了几下。
这员将的几截血乎乎的肠子缠在他的戟杆上,牛峰扔了几下都没扔掉,而且牛峰满手满身全是血。
因为戟杆上全是血,又粘又滑,使起来非常得不便,牛峰把戟交左手,一拍坐下马,那马就往前急窜,牛峰一哈腰揪住一个正在和莽夷兵作战的丹通将军身上的战袍,单膀一叫力,喊了声,“起!”
一下把这员将从马上给薅了下来,牛峰使劲地一扔,把这员将给扔了出去,又砸到几个丹通兵的身上,砸倒了几个人。
牛峰的手里多了一块那员将战袍上扯下来的布条。
牛峰用布条擦了擦戟杆上的血。
他正在擦血,就听到后面有一个女人的娇喝,“休伤我相公。”
接着是另一个女人的喊声,“看刀!”
牛峰扭脸一看,竟然是吴双和雅琳娜。
原来,吴双和雅琳娜刚才并没有离开,而是悄悄地混在这些士兵的里面,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