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新郎官,怎么还站在外面呀,快点进来呀?”
是雅琳娜的身声音。
新郎官?谁是新郎官呀?
牛峰又走了屋里,只见雅琳娜从内屋里把一个全身上下穿着红喜服,头上还盖着一块红盖头的女子从里面推了出来。
雅琳娜说:“新娘子来喽!”
牛峰看那盖着红盖头的女子的身形像是吴双,不由得问道:“你们俩个搞什么呀?”
雅琳娜从旁边的一个喜箱里拿出一套也是红色的喜服官帽,手脚麻利地替牛身换上。
牛峰有些懵,“喂喂喂,雅琳娜,你到底高什么呀?”
雅琳娜笑盈盈地说:“王爷,臣妾下午看了皇历,今天是黄道吉日,最宜嫁娶了,这不,我这个媒婆斗胆做了主替王爷和王妃办喜事儿。”
牛峰这才明白怎么回事,笑着指了指雅琳娜,“你呀,真是懂事,本王正想今天晚上和吴双完婚,你竟然想到我前头了,好好好。”
雅琳娜听牛峰这么说,心里又是甜蜜又是酸楚。
甜蜜的是:牛峰很少这样夸自己;酸楚的是:自己也算是这个府里的人,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和牛峰办喜事。
她从旁边拿起一个拴着红布的秤杆递给牛峰,“王爷,现在正是良晨吉时,快揭新娘子的盖头吧。”
牛峰接过秤杆,雅琳娜慢慢地退了出去,并小心地把房门给关上了。
牛峰用秤杆轻轻地挑起了盖着吴双的红盖头,灯光之下,凤冠霞帔的吴双明艳大气,冰肌玉肤,明眸皓齿,面若桃花,目如圆杏点秋水,眉似伏黛画远山,简直像换了人似的。
不再像原来那么青涩了,完全成为一个成熟的女人模样,就像一朵怒放的鲜花。
牛峰伸出手指轻轻地抬起了吴双小巧圆润的下巴。
牛峰轻轻地赞了一声,“好漂亮的新娘子呀!”
吴双因为紧张和害羞头低得很低,让牛峰抬着下巴,她把头慢慢地抬起来,一看牛峰,马上眼睛向旁边看去,紧张得忙半闭上了眼睛。
牛峰慢慢地低下了头吻住了吴双娇艳欲滴,香软无比,而且还有些微微颤抖的嘴唇。
吴双幸福地享受着牛峰的爱-抚和温存,突然,她一下想起一件事来,轻轻地推开牛峰,“相公,咱们俩还没拜天地呢。”
牛峰指了指旁边的桌子,笑着说:“红烛和香火都是现成的,我们现在就拜吧。”
牛峰把吴双轻轻地搀扶起来,两个人在香案前跪下,三拜九叩拜了天地,牛峰一把把吴双拦腰抱起,直往桌上走。
吴双挣扎着,“相公,等一等,还没喝交杯酒呢。”
牛峰把吴双放在床上,从旁边的桌子倒了两杯酒,递给吴双一杯,自己也拿着一杯,两人面对面,非常郑重地喝下了交杯酒。
喝完了交杯酒,牛峰脱下了衣服,也替吴双脱了衣服,只剩下兜肚和亵裤时,吴双一把抓住牛峰的手,非常紧张地说:“相公,能不能把灯给熄了呀,我怕。”
牛峰笑,“我要好好看看我的新娘子呢,怎么能熄灯呢,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这灯要点一夜的。”
吴双只得“哦”了一声,让牛峰把自己身上仅有的兜肚和亵裤脱了下来。
牛峰刚刚扯下吴双的亵裤,吴双像一条大白鱼一样一下钻进了被子里,头枕在枕头上,脑子里想着雅琳娜教她的怎么侍候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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